开门的下人骂道:“你是什么人,擅闯民宅,信不信我让城主抓你问罪。”
战常凌长刀唰一下架在下人脖子上:“城主?这么说你知道郑郿永在何处了?说,他在何处?”
下人腿软跪倒:“大爷饶命啊,小的带你去城主府,您千万开恩啊!”
一脚将下人踢翻,战常凌冷冷道:“他要是在城主府,我来这里作甚?郭长义住哪里?带他来见我。”
那下人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奔进后院,不多时带着一帮打手出来。“就是这小子,兄弟们快收拾了他啊!”
打手们一拥而上,战常凌长刀都未出鞘,一跃而起跳进打手们之中,三拳两脚就将五六个打手揍倒在地。等长刀再次出鞘,之前那个下人的脑袋已经搬了家,战常凌也不再问,自己走了进去。
“吵什么吵?”才进后院,一个房间门被打开,走出来个小妇人:“不知道老爷还在睡觉么?你是谁?你要干嘛?”
“切!”战常凌从嘴里吐出一个不屑的字眼:“
滚开。”
小妇人很是愤怒,战常凌的不屑刺伤了她的自尊心。想她花容月貌柳腰巨汝,哪个男人看了不是目露凶光想把她扒个干净,这帅哥居然口出不逊。
挺起自以为傲的两团白肉,小妇人不退反进,堵住战常凌叫道:“有种你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战常凌伸出手,按住小妇人的头,猛的一下将她撞在门框上。小妇人软倒在地,战常凌还真就踩着她走进了房间。
那几个打手见状偷偷将小妇人抬走,趁机揩油那是必须的。战常凌根本不管那些人,直接走到一张大炕前,伸手提着炕上男人的头发就将他甩下地。
“啊!哪个混......大侠,少侠饶命!”看清鼻尖前的长刀,郭长义立刻改口求饶。
“郑郿永呢?”战常凌持刀的手异常稳定,冷冷的问道。
“郑郿永?郑城主?哎呦,大爷啊,我怎么会知道他去了哪里?这王八蛋收了我八十万金币,说是把新开垦的两百亩新田卖给我,结果钱他拿了,地契却没给我。大爷您要是找到他告诉我一声,我得好好找他算算这笔账
。”知道战常凌找的不是自己,郭长义松了口气哀嚎起来。
“他和你关系最好,你敢说自己不知道?我最后问一次,郑郿永在哪里?”战常凌将夕剐刀后撤。
“我真不,呃!”郭长义已经没有开口的机会了,战常凌将夕剐刀后撤,是为了能更快的划破他的喉咙。
“杀人了,杀人了!”躲在外面的几个打手喊叫起来,战常凌提着刀出来,这些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喊声戛然而止。战常凌将刀指向打手中的一个:“带我去找林大福,否则,死。”
那人抖抖搜搜不敢上前,却被同伴推了一把,顿时捣头如蒜:“大爷饶命,我这就带您去,这就带您去。”
战常凌收起长刀,跟着那打手出了郭家,这郭家才乱了起来,报官的报官,喊人的喊人,就像天塌了一般。实际上,战常凌就是要捅穿威侠城的天,找不到郑郿永的去向,他就不会停手。
郭长义林大福这些人,都是孙二牛他们那些难民口中为富不仁的败类,正好他们手里握有大量的地契,战常凌把人杀了,是在给王璇语处理后事铺路。很快,威侠城的守将就赶到了林大福家中,晚了一步,战常凌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