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敢
言毕,姜心慈仰起修长的鹅颈,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众僧尼一看,纷纷倒抽一口气,中年僧尼上前拉姜心慈,“涤心,你这是做什么,快别犯傻!”
姜心慈推开中年僧尼,看向师父的眼神坚定无比,“没事,师父,如果我死了姐姐的心结就解开了,涤心死又何妨?”
中年僧尼急了,“你这孩子…”
姜沐然冷眉旁观着姜心慈精湛的白莲花表演,冷嗤,“姜心慈,你这样有意思吗?”
“既然姐姐认定了外祖是心慈所害,那心慈也只能以死来证清白了,姐姐,到了那边,心慈正好去陪外祖…”
她赌,赌姜沐然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得了这个手!再说,当众杀人,她也得偿命,她会这么傻?
哪知!
呛——!
“别以为我不敢!”
伴随着一声嘶力的尖叫,一柄油黑发亮的短剑嗖的一声逼近了姜心慈的鼻尖!
“啊!!”
慌乱的尖叫声,惊讶的抽气声伴随着小僧尼们乱作一团的拥挤四散,在一向平静和乐的尼姑庵,小僧尼们哪里见识过如此场面?
这其中,最为慌乱的还是姜心慈,短剑一亮相,她就心脏骤停,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一直等到她的手被四窜逃散的布鞋踩得生疼时,她才回过神来,一身的冷汗汗湿了底衣而不自知。
啊啊啊!这个贱人,居然来真的!
中年僧尼也被吓得失语,半晌才稳定心神,强装镇定的垂眸规劝道,“阿弥陀佛,施主戾气过重,当心佛祖怪罪。”
姜沐然紧紧的抓着金色的剑柄,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连带着剑尖也跟着轻颤起来,她咬
紧牙关,秀眉紧蹙,原本水灵的双眸此时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燃烧着两簇熊熊怒火。
她呡紧双唇,没有开口,猩红的双眸微微下移视线,死死的低睨着跌坐在地的姜心慈,她在忍。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