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
姜心慈双手紧紧的捂住肚子,蜷缩在地,浑身发抖,冷汗淋漓,“相公…我肚子…”
徐仕霖慌慌张张的喊人,徐家所有人都来了,府医来了,看到地上的蜿蜒着的一摊血,飞快的把了脉,长叹一口气,“老爷,夫人,寻接生婆来吧,恐怕孩子保不住了,大人能不能保住,就看造化了。”
怀胎六月的孩子,生生撞在了桌角,能保住,恐怕那就是奇迹了,但是已经成型,还必须生下来,于母体,那是命中的一大劫难。
“快!把接生婆找来!记住!莫声张!”徐夫人很快吩咐下去。
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因为父母的作天作地,而失去了来世上走一遭的机会。
是个男孩。
徐仕霖后悔莫及,他忍了两个月,就是为了让姜心慈顺利生下他的骨肉,可是却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于一旦。
幸运的是,姜心慈的命,在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总算是保住了,然而,却因此而再也无法再孕。不管现在的传言有多离谱,姜心慈名义上总是太守府嫡次女,所以徐家在经过商议之后,派人去通知了姜太守。
“就说心慈因秋夫人的事,伤心过度,不慎滑倒。”
“是。”
姜太守最终还是来了,他站在姜心慈的窗前,端详着姜心慈的脸,除了心疼,更多的,是迷惘。
秋夫人和高大夫临行刑前,他秘密前往死牢逼问,然而他们两个就像是串通好一样,咬死了牙关就是不
说,最终他也不知道昶辉和心慈是不是他姜胤哲的亲生骨肉。
姜心慈醒来之后,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一天,然后,她让下人去吧徐家上下,还有父亲姜太守都叫来,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