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彧泽耸了耸肩,表示放心好了,不会饿着他。
事实证明,皇上的酒量也是不可测的,姜沐然已经觉得有些晕乎了,可看皇上和黎彧泽依然面不改色谈天说地,她暗暗抹汗,姓黎的酒量好,看来是遗传啊!
酒过三巡,他们又聊了一会儿,黎彧泽便携着姜沐然送走了他们,包括李治修。
低调的马车一启动,姜沐然一甩袖,转身就走,那
速度,别提多块了,那嫌弃的小模样,就好像黎彧泽是个大瘟疫一样。
“离我三丈之外!否则别怪我谋杀亲夫!”
“是是是,为夫遵命。”黎彧泽一怔,揩了揩鼻梁,摇头失笑,为了不招惹她,给她时间缓冲,他不远不近,亦步亦趋的跟在她三丈远的身后。
小丫头挺着小身板儿的背影,也挺好看的,又秀丽又挺拔,走路带风,真美!
呼!姜沐然把所有的浊气都发泄到了刘海上,空气刘海被吹得高高飞扬。
臭流氓!把本姑娘搞得被动死了!人家得了世子妃的头衔,都是欢欢喜喜的,而她却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无奈感!
怪都怪他故意隐瞒身份,搞突然袭击!
一路上,姜沐然更郁闷了。
刚走到前厅附近,就遇到迎面走来的赵管家,“奴才见过世子妃…见过世子。世子,沐清室已经整改得差不多了,今日便可使用。”
黎彧泽点头,“效率不错。”
再看姜沐然,脚步一顿,不情不愿的颔首致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