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来贵怒吼一声,他生性正直,最见不得被冤枉,本能的反驳道,“我来贵行得正坐得端,在府里呆了二十多年,一直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别说是秋夫人的房间了,我连秋夫人的院子都没去过,如何会干出此等龌龊事!大人,这是天大的冤枉!”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来贵,你口口声声说冤枉,可有证据证明?”
“我…我…”来贵支支吾吾,纠结不已,出于道义,他不好供出王大婶,可是单靠他自己,他还真的找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这场超乎所料的指控。他本来就嘴笨,先前公堂上能说得那么顺溜,几乎都是在王大婶的指导下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的结果。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一场莫大的意外。
“我…我…我虽然没有…”
就在来贵支吾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反驳之词时,门外突然有人随口说了一句,“唉,这么大的太守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到吗?没有证
据总有证人嘛!”
一语惊醒梦中人!
来贵眼睛一亮,抢先道,“对!大人,秋夫人是府上的女主人,不如请住在她院子里的赵嬷…”
然而,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意外的声音出现了,“娘亲!父亲!”
听到熟悉的嗓音,姜沐然美眸翻了翻,很会挑时间嘛!
姜心慈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和徐仕霖一起慢慢走出人群,步履踉跄,眸光闪烁,边走边轻轻摇晃着臻首,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眼神异样,同情居多。可姜沐然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就是个戏精,而且挑这个时候出来,没啥好事儿!
“心慈,仕霖…呜呜呜…为娘…”秋夫人见到姜心慈和徐仕霖,先是一愣,随之便是新一轮的委屈大哭。
姜胤哲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感觉自己的面子又在女婿面前丢了一大截。他不好多说什么,只拉着脸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