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蓉垂下眸子避开了姜沐然的审视，恭敬的屈膝应下，“是。”

心虚？内疚？姜沐然轻轻冷哼，纵使再心虚再内疚，也尽心尽力，无原则的助纣为虐，果然是个誓死效忠的姑娘！难道这个年代的下属，都是如此这般愚忠，连做人的原则都不顾了？

纸墨笔砚，很快便被从蓉取了过来，一一摆在了姜沐然的面前。

“凌少主就这么自信本姑娘会乖乖的照做照写？”低眸瞟一眼墨香四溢的桌子，姜沐然挑眉冷声问道。

凌晰凡已经被从蓉扶着坐在了对面，见姜沐然一副不屈不服的模样，不由冷哼，“哼！姜姑娘现在就是本少主的囊中之物，写不写，由得了你吗？”

“哟！这么自信！”姜沐然抱臂冷笑，“盲目自信可就是自负了，凌少主，你也做了十来年生意了，这点道理不懂？”

闻言，凌晰凡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启唇道，“本少主从来不做没把握之事，姜小姐，本少主对你可不是什么盲目自信！”

“哦？那说说，是谁给了你勇气？”姜沐然嗤笑一声嘲讽道，难不成是梁静茹也穿越了？

凌晰凡神秘的一勾唇，道，“这一点，姜小姐就不必操心了！总之，你只需要知道，将来你与本少主，一定是会紧紧拴在一起的，这就可以了！”

姜沐然继续冷嗤，一点情面都不给，“嘁！你说拴在一起就拴在一起？当本姑娘是一件没有思想的器物不成？”

而凌晰凡，也已经恢复了心智，只抿一口从蓉递上来的茶水，一脸十拿九稳的神情，“本少主奉劝你一句，还是莫要过于倔强才好，省得将来后悔…”

见状，姜沐然眯起杏眸，眸底渐渐浮起一丝狐疑之色，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存在？

与此同时，凌家别院，黎彧泽已经离开那间空无一物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