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儿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开口,“什么自小就有婚约,徐夫人当初又不在,十七年都没人提起的婚约,突然在心慈你同母亲提起与徐公子的事时,你姐姐才跳出来说这件事,真不知道…”
“俏儿!”姜心慈蹙眉,连忙打断了俏儿,随之转向一脸恍然的众姑娘,柔声苦笑道,“姐妹们,心慈拜托你们,今日的话,听听就算了,千万别传出去,这件事,并不是姐姐的错,都是心慈不对,不该未先同父母商量,便同徐公子…都怪我…本以为…唉,不说了…”
“姜二小姐你也太软弱心善了…”
“是呀,这样会被你那个姐姐欺负的!”
“这还用说吗?在太守府你姐姐都处处大你一头,这将来到了武定侯府,身份再压你一头,不更受气吗?”
“…”
姜心慈楚楚可怜的模样,周围不少人都开始叽叽喳
喳的替姜心慈叫屈,至于不要传出去这样的话,自以为正义的她们自然不会当回事,相反,这种不公平之事,定是要让世人知道真相才对!
打着打抱不平的正义旗号,行着自以为是的义举,殊不知,这样无端的口水,淹死了多少人?
就这样,寿宴一结束,姜府二小姐被大小姐强压一头抢了夫婿的事情便被大肆渲染开来,整个云州城,议论纷纷,虽说也有少数言论说姜心慈不该不经媒妁之言便同徐仕霖私定终身的,可是大多数还都是为她抱不平的。
毕竟,一个是一直以柔弱温婉,多才多艺的形象示人的云州才女,拥护者众多,而一个是无才无德,举止粗鲁还涉嫌玩火烧死亲生母亲的草包小姐啊,而她们所争的那个对象,又是所谓的才貌双全的徐家公子,这种时候,不明真相的舆论会偏向哪一方,显而易见。
无奈,摊手。
这件事,传到徐家耳朵时,简直是打了个徐家一个措手不及。徐仕霖更是骑虎难下,本来定立好的计划
全部被生生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