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烈和李威加入之后,旅行的队伍瞬间“庞大”,俩姑娘成了甩手掌柜,只需要骑好车,其它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简洁很想建议换单车,让伤害来得更猛烈,根据以往驴友的经验,一路且行且珍惜,小一月便可到达。
这个想法在简洁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至于没能专心骑行,在邛崃的一个十字路口,她差点撞了横穿公路的一辆三轮,好在反应及时没撞到对方,自己却摔了一跤。
不算严重,手肘破了皮,稍微处理了一下便继续上路。
其实右脚也崴到了,不是太疼,简洁便没说,忍到晚上住宿,偷偷地去卫生间喷了药,药味儿太重,于是给手肘也喷上。
不想第二天脚踝却肿了起来,疼痛加剧,踩刹车的时候
感觉尤为明显,让简洁忍不住呲牙。
简洁偷偷检查脚踝,各种捏,确定只是崴伤,于是松了口气,不过跑马溜溜的康定便无心深入去领略了。
脚踝的疼虽不剧烈,一时半会儿却也无法消除,安全起见,简洁只好慢行,时速最快不超过50迈。
“风景不错,适合边走边看,且行且珍惜。”简洁笑说。
每次借上厕所的机会,简洁便给自己喷一次药,晚上睡觉之前也悄悄服几粒止痛药。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疼痛没有再加剧,但也没有减轻,如蛆附骨,让简洁好不难受,路过康定无心玩耍,路过新都桥也一看而过,由衷地赞叹了几句而已。
第二天的目的地是理塘,不算远,离康定三百公里不到,但因为出发前夜下了雨,路上出现了几处塌方,虽然不算太严重,绕一绕就过去了,但还是严重地影响了大家的
进程。
还在路上的时候,俩姑娘便相继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反,简洁稍微严重,加之脚踝也痛着,文烈给她服了高原安,中途休息了几次,到理塘县城已经是晚上8点多。
简洁事先没有通知张亚飞,她说:“张亚飞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矫情,我要跟他说了,他铁定上完课饭都不会吃就要来县城等。”
所以,大家先休息,明天直接去。
晚上文烈和李威几乎没事,雅忏也表示能够活蹦乱跳,只是睡觉的时候有些轻微的头痛,嘟囔了两句,不一会儿便睡熟了。
简洁忍着脚痛和头痛,胸口发闷、恶心,睡前继续吃药,依然辗转难眠,于是起身打开窗户,风一吹,冷得她直哆哆,赶紧又关上,坐在屋里,想吐却吐不出来,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好不难受。
到后半夜,简洁困到不行,才睡了过去,怕天亮的时候见光醒,她给自己带上眼罩,又塞上防噪音耳塞。
这一觉,姑娘妥妥地睡到第二天中午,懒腰三连伸之后,虽然脚踝依然疼痛,但已经能够感觉到神清气爽,身体里也恢复了应有的简氏少女元气。
“感觉好点儿了吗?”见简洁走出房间,雅忏第一个跑了过去,关切地问她。
简洁垮着脸,摇了摇头。
“怎么了?头还疼?”雅忏紧张地伸手去探简洁的额头。
“饿!非常饿!很饿很饿!”简洁鄙视地拂开雅忏的手,白了她一眼:又不是发烧!
“想吃什么?”雅忏问。
“粥。”简洁坚定地回答。
“先吃一块巧克力吧!”
“拜托了大姐,大清早的你让我起床就吃巧克力,那么腻,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简小妞,现在是下午1点钟,你跟我说大清早,我看你是上了海拔4千米就老年痴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