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庄丰每天一下班就跑到简洁那边去玩,几个年轻人一起打打小牌、玩玩游戏,边吃零食边唠嗑,笑笑闹闹。
有时候饭点到了庄丰也不回自己的项目部,仗着拜把兄弟是施工部项目负责人,又仗着自己和吴经理关系好,就在检测这边蹭吃蹭喝。
一段时间下来,几个人竟然没心没肺地熟络了,不分彼此得犹如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庄丰和简洁的默契指数更是爆棚。
简洁工作起来认真负责,现实版的拼命三郎,玩起来也是上天入地。
简洁喜欢玩,庄丰便投其所好,换着花样陪她玩。
庄丰约简洁晚上去偷桂花树苗,简洁高兴地跳起来,二
话不说便能答应。
那天晚上两人不仅偷了桂花树苗,还发现了月亮山脚下那处隐蔽在坟墓后的溶洞,里面宽敞、幽深、壮观,精美绝伦,简直鬼斧神工!
他们还一起去抓青蛙。虽是早春,但南方却已经有了夏天的味道,白天知了哇啦哇啦地叫嚣,晚上青蛙又上场,整个山谷,蛙声一片。
两个神奇的逗比在稻田里穿行了半夜,灰色的小青蛙遇到不少,绿色的大青蛙一只也没瞧见,最后空手而归,却欢天喜地地吹了几个小时的牛逼。
如此种种。
庄丰时不时仍会企图暧昧,但简洁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且有暴力倾向,几番悲惨经历下来,庄丰只好尽量中规中矩,不敢造次。
然而流言蜚语却悄悄地散布,像一颗溃烂的毒瘤在整个
工地上迅速地蔓延开来。
说检测的小丫头和施工的庄丰天天腻歪在一起,说他们经常晚上一起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通常要第二天早上才回去等等。
说简洁轻浮,生活作风不检点。
简洁是个缺货,当然并不知情,余叔是个安静的中老年从不参与八卦,大张小张更喜欢宅在家里玩游戏。
司机老刘是施工部的编制职工,和吴经理关系特殊,便成了检测的司机,这些消息就是他从施工部那边带过来告诉吴经理的。
那天吴经理打电话让简洁下楼去吃东西,两个女人自然而然地聊天,吴经理是个直性子,并不擅长绕弯,尽量委婉却直白地把这些告诉简洁。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别人不那样认为,男人和女人如果发生点什么,别人会说那个男人本事,但也
会说…”
“那个女人不要脸。”简洁接话道。
“对!你都不知道施工部那边说得有多难听。”吴经理说。
“一群大男人,那么鸡婆,真是恶心。”简洁那一刻是真的觉得恶心,浑身鸡皮疙瘩,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你应该知道是谁在造谣吧?”吴经理看着简洁。
“庄疯子!”简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