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笑一大早便起床给简洁做了营养早餐,他态度诚恳地向简洁赔礼道歉。
“对不起啊!昨晚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我也知道我这人毛病多,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都改好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所以还是需要你多担待。
以后我都会让着你,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徐笑盛了一碗粥放到简洁面前,又递给她筷子,继续说道,
“再也不会不顾你的感受了,真的,这次,都是我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简洁眼睛红肿着像两颗饱满的杏仁儿,声音有些沙哑,她瘪着嘴,满满都是委屈。
“以后你都不许碰我的石头和尾戒,还有其它所有我的东西,还有不许偷看我的手机短信、qq信息,所有所有,不然我跟你拼命,和你绝交,把你杀了。”
“我冤枉啊!从来没有偷看过你的…”
徐笑一惊,连忙为自己没有犯过的过错申辩,简洁不由分说狠狠地瞪着他。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都依你!都依你!”徐笑忙不迭端正自己的态度,“嗯,那个…吊坠儿的绳子昨晚弄坏了,待会儿我去给你买根新的…”
徐笑说着,突然看到简洁脖子上昨晚上被自己不小心弄出的一抹勒痕,眉头一拧,心都紧了,伸手要轻轻地去拂。
简洁赶紧避开。
“还疼吗?”
“…”简洁抿着唇,一言不发,目光充满警惕和敌视。
昨晚那场激烈的争执,简洁确定她从徐笑的眼眸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阴鸷和凶狠,她暗自心惊,虽不动声色,但从此却在心里种下了耿耿于怀。
由于长时间的情绪低落、食欲不振,加之毫无节制地抽烟、喝酒、熬夜,终于让简洁在一天深夜突犯胃病,痛到痉挛,她蜷在床上,又险些滚落到地板上。
简洁面如死灰、无力呻吟、汗水涔湿。
徐笑火急火燎将她送去华西医院急诊科,医生为她例行检查之后说没有大碍,刷刷地为她画了张处方。
捡药窗口递给徐笑两日六服小药包,又扔给他一瓶吗丁啉。
出医院的时候简洁已经痛过了那一阵,她一抹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妈呀,我还以为要被动刀或者扎针呢!吓死简哥哥了。”
徐笑摸摸简洁的头,白了她一眼,关切地问:“饿了没?想吃东西不?”
简洁屏气凝神,然后摇摇头,说:“吓麻木了,感觉不到饿没饿了。”
徐笑忍俊不禁:“那我们直接回家,我给你煲点蔬菜瘦肉粥吧!”
简洁耿直地点点头。
几天后简洁瘪着嘴,满脸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一屁股把自己摔到沙发里,好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
徐笑一看好笑道:“我们家小妞这又是怎么啦?被谁得罪了?笑一个!这样多难看啊!一点都不漂亮了。”
“二妈,我被开除了!”简洁嘴瘪得更高了,天大的委屈呼之欲出。
“这么快就被开除了啊?”不料徐笑非但不觉得意外,还乐了,像是突然听到自己喜欢的音乐剧,他乐呵呵地连人带椅子一同转过来,“快跟哥哥说说你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鄙视你,简洁忍不住狠狠地白了徐笑一眼,才清了清嗓子,恨恨地说,
“我下楼梯的时候没走稳,滑了一下,把一盘饭菜,‘趴‘,盖到了一个客人身上,然后盘子也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