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是个善良的人。
但八年的流浪,冷暖人情经历太多,早过了少年懵懂的天真厚道,他当然不会傻到因为简洁穷途末路的一场投奔,便认为这是一个可以与自己相爱甚至长相厮守的女人。
过去那么多年的时间里,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去,其中不乏懵懂少女、寂寞少妇,甚至还有开放热情的洋妞,但除了一时的激情、相互取暖慰藉,能爱他,不嫌弃他和他携手半生的,终究一个没有。
所以徐笑明白,他和简洁只不过落魄之时的逢场作戏,等这一阵过了,她会回到她的世界,自己呢,则依旧过自己的生活。
但不论如何,在简洁最糟糕落魄的时候,徐笑收留了她,逢场作戏之余,给了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也算天地良心。
简洁呢,则是一个疯子。
她投奔徐笑,不仅因为徐笑的歌声化解了她心中盘踞多年的异类,也许异类存在的使命,就是导引她和徐笑相遇并交集。
更由于当简洁在西安最伤心最无助的时候,徐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简洁,他于是对电话那头濒临崩溃的姑娘说“你等我一下”。
然后他抱起吉他,为简洁弹唱了羽泉的《难道》:
夜深时,有没有人为你点亮一盏灯?
当你入梦后,有没有人为你把手放平?
当你伤心时,有没有人为你擦干眼泪?
在你失落后,有没有人把你拥入怀里?
徐笑太深情专注,即使是刻意,简洁却真的被温暖被感动,简洁捧着手机,毫无防备的心脏被融化了,她一言不发,泪水却像断线的珠子,稀里哗啦,滑落不停。
徐笑的关心,让简洁绝望的心里生起苟活的倔强。
所以说,简洁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她用整个的自己,赌流浪了八年,二十五岁的徐笑,善良无邪和值得信任。
然而当徐笑终于没有去睡客厅的沙发,而是坦然地躺到他自己的床上,转过身来正面简洁,伸手解开她的衣服,姑娘的心彻底死亡了。
简洁没有说话,没有反抗挣扎,没有迎合,她麻木而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我们终于再也无缘了!简洁看着窗外的漆黑,眼神空洞、绝望!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决定。
徐笑高明的撩拨没能换来女人应有的回应,他唱了一出独角戏。
简洁闭上眼睛,私处传来无法言说的难受,是的,是难受。
在西安将近半年的传/销生活,个人护理方面,简洁尽可能地注重,却还是输给了集体生活,因为每个“家庭”里,男女老少的衣服、裤子、小草莓、袜子都要放在一起一盆洗。
他们满意而自豪地说那是“平等”、“有福同享”。
不久,简洁便感觉到了私处的异常,但尴尬的是,当时的简洁连去超市买卫生巾都会脸红,实在是厚不起脸皮去药店买药,更别说就诊。
除了无奈地拖着、忍着,每天用清水洗,简洁毫无办法,因为这种烦恼,难以启齿。
第二天早上,简洁醒来,却几乎睁不开沉重的眼皮,她额头滚烫,脸颊绯红,烧得昏昏沉沉,满脑子浆糊。
徐笑被简洁吓坏了,赶紧护她去医院买药,寸步不离地照顾了简洁三天,见她有些好转,才终于松了口气。
真是一个笨到莫名其妙的丫头。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