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为爱而生

第二天上午,简洁和贝加告别重庆,取道向北,直抵西安。

西安是著名的古城,简洁在心里一直视其为“梦中情人”,见到她的时候已是深夜,天下着蒙蒙小雨,古城墙濡湿,安静地伫立,在霓虹笼罩里,简洁看不清她的斑驳。

中国古代拥有数百座古代城墙,其中以北京、南京、西安的古城墙规模最大,但北京、南京的古城墙先后遭遇拆毁或严重残缺,而始建于公元1370年的西安古城墙迄今仍保存完整。

贝加脱下自己的外套为简洁披上,简洁无意识地裹了裹外套,像中了魔咒一般走过去,站在古城墙下,情不自禁地伸手触摸,她凝神感受条石的厚重与冰凉,感受它沉淀的600多年的悠悠岁月。

“如果沧海枯了,还有一滴泪,那也是为你空等等了一

千个轮回。”简洁喃喃自语。

奇妙的意识在她脑海中浮现,简洁感觉自己穿越时空,生生世世的影像如疾驰在车窗外的风景,又如拖着尾巴的流星,她要奔赴一场约定,前方有一个等待千年、渗透时空的怀抱,冰凉厚重、绵绵情深,然后她在它的怀里继续无止息地穿越。

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开过来,载着他们驶离城区。

来接应简洁和贝加的是一个高大英俊、帅气逼人的二逼大男孩,自我介绍说名叫闫治,22岁。

闫治很健谈,和简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简洁却懒洋洋地偶尔与他对上两句,后来嫌弃他话太多,索性靠在贝加肩上闭目假寐。

就不跟你说话!长得帅你以为就能当饭吃?小伙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矜持,我虐你!我虐你!我虐你!

简洁在意识的超能世界里,狂虐闫治。

没想到简洁故意给闫治尴尬,闫治却并不在意,转而缠上贝加,贝加倒是很给他面子,两个人大男孩一个横着二,一个竖着二,呱唧个不停。

“乖乖,醒醒,马上就到了。”简洁快要睡着的时候,贝加轻轻把她扶起,搂在怀里让她清醒。

简洁睁开惺忪睡眼,浑身因为极度的困乏而绵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村庄,深夜,房子和人都已经睡着了,有几家的土狗警觉地吠着,此起彼伏,相互呼和照应。

因为简洁是他们所知第一个被实话请来的朋友,所以大家并没有太多刻意,大方地和她打招呼,带她参观房间的榻榻米,闲聊些说亲不热、无关痛痒的话题。

不一会儿有人给她打来洗脚水,要为她洗脚。

“使不得!使不得!”简洁跳起身来赶紧拒绝,这样的

好意,她连心领都不敢说,头上三尺有神明,她怕被雷劈。

后来他们再说什么,简洁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比起耳朵,她更愿意用自己的双眼去看,用心去体会。

那是一栋普通民宅,三楼。

男女分开,睡在大通铺上…简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里生出许多极不情愿,却平静地不时笑笑,不多说话,只在看向贝加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气与抱怨。

“外界说我们是传/销,其实我们却是在做一份伟大的事业。”那天下午,贝加语重心长地对简洁说,“这个几何倍增图你能看懂吧?”

“能!”简洁淡淡地说,但事情不像听起来这么简单完美、令人振奋,还有什么…简洁绞尽脑汁却想不出来。

但没有关系,简洁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她认为生活是一

场戏、一场演绎,有什么不能自己主宰、自己编导?

至于别人怎么评价,那是别人的事情,何况贝加一直强调说在有简洁的世界里自己“为爱而生”。

简洁想,“为爱而生”,你会,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