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可以拼桌吗?”
夏洛克福尔摩斯扯起嘴角露出上排八颗牙齿,笑容友好而灿烂得——像只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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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双方相顾无言的功夫,先让我们再次把时间倒回,看看在齐木同学与甜食/熊孩子/斯塔克/马克7……作斗争的时候,伦敦这边又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从安全屋回到221b的侦探与医生。
“啊哈。”
在华生因那个大剌剌摆在客厅中央的物体而有些警惕地站定时,福尔摩斯倒是不紧不慢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
“那个箱子……”
鉴于门窗完好,华生下意识地认为它与那个神秘少年有关,但又深觉不像——之前对方身上可没带着这东西,而且按照夏洛克的推理,少年是“纯属路过”、“没有恶意”、“不想被人发现”的,为什么会留给他们一个恐吓意味十足的“战损版”保险箱?
“也许我们应该找格雷格检测一下,夏洛克?”华生不确定地道,“还有监控——这回总不用再跑去你的安全屋了吧?”不然他们今晚就别想干别的了。
“嗯哼。”
福尔摩斯有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然后才回神答道,“哦,当然不用,约翰——”
他几步跨到那面“枪靶”前,对着上面的弹孔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了然轻笑。
“无论是检测还是安全屋都不需要,甚至监控也不用着急——这次我可没有失忆,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侦探一边说一边迈开长腿在客厅里转圈不知观察着些什么,同时支使华生,“试试打开它。”
“什么?哦,保险箱。”
华生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上前查看,“所以你知道它的来历了?”
如果可以的话医生当然不希望大半夜扰人清梦——虽然他相信以雷斯垂德探长丰富的“问题儿童监护”经验来说,这种请求的恼人程度根本不值一提。
“不,但我想有位年轻的朋友已经帮我们‘照过x光’了。”
“你的意思是,它的确是那个少年留下,或者说‘捎带’的?但是为什么?”
可惜侦探的表演时间似乎还没到,得不到答案的华生习以为常地耸了耸肩,蹲下身用衣角垫着手触碰箱门,“没有上锁。”
——这个连超能力者都颇为赞赏的防撞击防高温保险箱,虽然外表被炸得坑坑洼洼,但还算完好,如果不是齐木临走前顺手开锁,恐怕探长先生今晚怎么也得被吵醒一回了。
“里面有一封信,”华生半趴半跪着,用手机照清了信封上的字迹,“写着你收,夏洛克。”
“我毫不意外。”
福尔摩斯此时已兜完了圈子,上前用戴着手套的手取出信封,对着灯光查看起来。
“信纸不错,波西米亚产的。她用的是派克钢笔,多福系列铱金笔尖……”
侦探自顾自地辨认完“十分明显”的寄件人信息后,就小心裁开信封——取出了一部手机。
“这是那个,粉色手机?”华生惊讶道,因为那手机看起来跟被他命名为“粉色研究”的案件中最后一名受害人的手机一模一样。
“很明显不是同一个,这个是全新的,但有人——也许是你的博客读者——费了番功夫让它们的外表看起来一样……”
夏洛克“赞赏”地瞥了华生一眼,然后继续翻看手机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