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够不上格的。你也不看看蓝教主两个徒弟,别的不说,这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说不得,蓝教主在收徒的时候,就早有这方面的考量呢。”
“我呀是真真有些佩服这位蓝教主,别的不说,就咱们殿下待她……那也挺让人羡慕啊……”
“羡慕的话,你也可以学着琴姬一样自荐枕席啊……”
“琴姬?就算承了欢又梦怎样?不还是一样的比不上蓝夫人受宠,能有什么好?不过……说起来,琴姬也真算有运道了,怎么也是蓝夫人亲自送给殿下的,往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总是少不了的……”
“这不还是羡慕吗?”
“这羡慕也羡慕不来啊……”
那两个宫女一边闲话着,一边相携着慢慢走远。
从蓝若华所站的方向看出去,只能瞧见两个背影。穿的是东宫二等宫女的服制,长得何等模样却是看不清的。
也没有必要看清。
蓝若华敛下眸色,将手里那纸信笺捏得生皱,她咬着牙,眼底有挣扎之色,过了片刻,她应是终于有了决定,手里的信笺却已经被她揉成了一团,她蓦然转身,却是朝着来时路快步而去。
行走之间终是神色坚定,再无闪烁。
回了暂居的小院儿,她屏退了伺候的人,自己关上门来,又将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笺拆开来,看了一遍,而后便是开始铺纸研墨,执了笔,略作沉吟,便开始奋笔疾书。
没有停顿,一封信一气呵成。
写好后,晾干,便是装进信封,烫上红漆,找了她身边跑腿的亲信,让人立刻跑一趟娑罗教陵城分舵,务必将此信交到蓝翎儿手中。
不过半个时辰后,这封信就送到了蓝翎儿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