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双冰雪轻覆的眼,望向叶辛夷,“听师兄说了,你的蛊毒已经发作过了?”
叶辛夷点了点头,“已有三次。只是当中有两次是被人刻意催动的。可头一次,却是被中蛊毒不到半月时就自行发作了的。”
“这就对了。若非这个蛊毒本身就是半月发作一次,便是这当中有什么蹊跷。我还得再好生想想,至于解蛊之法......”
“师叔!早前娑罗教以为我会南下,是以,一次性给了我半年的解药,一共六颗。眼下还有四颗,师叔不如拿了一颗去看。”叶辛夷说着,已是从腰间掏出了一个汝窑白瓷瓶,从中倒了一粒丸药出来。
那丸药不过有小指粗细,普通丸药的色泽,淡淡的药味儿。
林秀蕴倒也不推脱,将那丸药接了过去,便是放在鼻
间轻嗅,一边嗅,那眉心一边便皱得更紧了些,下一刻,却是将那丸药捏着,也不吭声,便是站起身往边上厢房走。
那间厢房恰恰是叶辛夷出嫁前的闺房,她进去之后,反手便是掩上了门。
“师叔这是?”叶辛夷狐疑地蹙起眉,望向叶仕安。
叶仕安的笑容略有些尴尬,“这家里不是就这么几间房吗?总不能让你师叔去你师父那儿住,是以,只得让她住你的房了。”
叶辛夷倒是不在意这个,她都不在家里了,哪儿还会霸着一间房子。
“你师叔她就是这个脾气,算得个药痴吧,一遇到自己感兴趣的药啊,毒啊的,就什么都顾不上了,非得埋头研究出个结果来不可。估摸着她怕是又要好些天不出来了,咱们不管她了,吃饭的时候让菘蓝给她送进去就是。”叶仕安语调清淡得咧,别的不说,对于他这个师妹,倒是足够了解的。
叶辛夷望他一眼,曳着唇角,微微一笑。
“丫头!”身后,骤然响起一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