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仕安紧盯着他的眼,“不管什么事,只要欢欢儿不愿,你都必须要遵从她的意愿。”
虽然说得不是那么直白,可以沈钺的敏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他便回以同样的认真,甚至举起了手,直至眉间,“伯父,我沈钺对天起誓,这一生,必竭尽所能让叶辛夷自在快活。若违此誓,天地同诛。”
沈钺从堂屋中出来时,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院子正中,仰头望着天上月亮的姑娘,虽然只是一身布裙,沐浴着月光,却也多了两分仙气。
他心上的姑娘,自然是怎么都好看。
沈钺曳起嘴角,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叶辛夷转过头来,“跟我爹都说完了?”
这般沉慧的姑娘,缘何会不知方才叶仕安是特意支开她的?
“说完了。”沈钺半点儿诧异没有,应得坦然。
叶辛夷点了点头。
沈钺漆眸星闪,反倒有些奇怪了,“不问我们说了些什么?”
“我爹不想我知道,我便不问了,其实,也差不多都能猜到。”
姑娘的性子还真是豁达。沈钺又一次体认,抬起头与她方才一般,赏月。
你别说,这平平无奇的月色,也不知是不是因着姑娘在身边的缘故,居然也格外好看起来。
“看来,盈贵人死了,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影响。”
“他们不是找了你吗?”
“我是说,娑罗教京城分堂口的分堂主还活着。”叶辛夷语出惊人。
沈钺皱眉望向她,眸中藏不住的惊色。
“是蓝若华亲口说的,说她娑罗教的两个香主都折在了我手中。”叶辛夷特意将“香主”两字的语气加重了好些。
“看来……这趟南下之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些。”沈钺沉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