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过,大年将至,人人忙着过年。
年味儿,将一些隐隐硝烟的味道遮蔽了,很多人嗅不到,有些人嗅到了,却故作不知,粉饰太平。有些人,却还抱持着侥幸的心理,说不太平,大名也不太平好些年了,不是一直都只是小打小闹吗?这回,定然也是一样。
何况,这都快过年了啊!年节时,什么都要放放的。
这是大名,乃至汉人传承了千年,已刻进了骨子里的礼仪。
腊月二十七,一封拨乱反正,惩治昏君,还大名清明的讨伐檄文便是传至了京城。
虽然尚未正面交锋,可汉王却已整军,并已正式扯起了军旗,调动了自己屯养的私兵——反了。
乾和帝大怒,几道圣旨连下,西北一带,开始频繁调动兵马,定要将汉王打趴下。
这个年,却必然过得全然失味,因为,这年一过,怕又是要打仗了。
哪怕是平民百姓,也都紧了心,往年年节时的热闹欢嚣,任是牵强了许多。
除夕夜,下了一整宿的雪,清早推门而望,满眼琼玉。
按着往年的习惯,叶家人都换了一身新衣。只是往年,叶家姐妹俩的新衣,都是贺柳枝做的,今年,换成了自己做。
用过早饭,叶仕安仍然给几个孩子一人发了用红纸包起来的压岁钱,随着孩子们长大,家里境况好转,这压岁钱的分量也变了,铜钱从少,到多,如今更是干脆换成了银子。
老铁也如常给了压岁钱,然后两个老的便催着他们出门去玩儿。
姐弟仨出得门来,立在自家铺子门口,却是不由得都叹了一声,对望一眼,却都转头望向了隔壁院子的方向。
往年过年,他们也就去串串门儿,陈家、贺家都是必去的地方,然后又拉着陈磊子、贺柳枝还有贺宝生他们一道,四处疯玩儿去。
可是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