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不是登堂入室,另有目的,这会儿一顿饭毕,你也该滚蛋了吧?
叶辛夷想着,心情有些飘扬。
眼看着众人都吃完了,她便使了个眼色给叶菘蓝,姐妹二人开始收拾了。
谁知,她却是高兴得太早了些。
听得沈钺叹了一声,她当时便觉得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他后面的那些话,便是让她险些没有忍住,喷出一口老血来。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或许是没有家人可念,晚辈从来不知,过个节原来可以这般快活,只需聚在一处,哪怕只是简单的一顿饭,也能满心欢喜。”
这话说得……叶辛夷后颈窝一阵发凉,下意识地便是抬眼望向她爹,想要使个眼色。
却已是晚了,叶仕安听罢,略一迟疑,便是关切问道,“之前也没有问过,熒出你……”
“叶大夫用不着这般避讳,我是个孤儿,早已没了家人。所以什么年节不年节的,从前于我是没有半分特殊的。今日倒是有赖叶大夫,还算过了一回节,晚辈已很是知足了。”这般说着,沈钺便已是起身,作势要走。
他要走,那便让他走呗。一口一个晚辈的,他才小她爹几岁?
叶辛夷这会儿倒是不介意她爹让她送客。
“唉!等等!这哪儿叫过节啊?这不过是一顿便饭罢了,你这么说了,又要这会儿走,岂不是打我老头子和老叶的脸吗?你说是不,老叶?”拦人的是老铁,开口的也是老铁,他倒是大方得很,还顺道将她爹也一并拖下了水。
叶辛夷瞪着老铁,银牙暗咬。
“铁师傅说得是,熒出啊,既是难得遇上,那便留下,一道过了节才走。”叶仕安却是发了话。
是了,都这样了,他这主人若是不发话,那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
可是……什么难得遇上?他分明是不请自来的好吗?而且,这摆明了就是耍心机想要留下来,她师父那头脑简单的中计也就罢了,难不成她爹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