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莲心要拿了否则苦。”齐子珝提醒,坐在余若安边上吃葡萄。
余若安单摘了莲蓬四五个,她坐到了位上独自剥,剥好的放在袖里。
船舫不一会儿靠到了边岸上,摘莲蓬的妃子们也不恼,反而因为靠岸而兴奋了起来。
“皇上,这是人家亲绣的荷包,里边的莲子也是人家摘的。”顺嫔走的最快,伸出手去。
好像谁不是一样,旁的妃子撇嘴,让顺嫔抢了先,她们的只
得之后使王公公代为送了。
独陆裕没有弄荷包,于船上丢食给湖里的鱼。想起什么,走到了余若安身边,伸手给了一半鱼食。在一边坐下了,“宫里传闻猫妖作祟,前阵子,宋太妃娘娘夜里老听见猫叫声,想请驱魔辟邪的道士来,皇上不喜这些,也没有允。”后轻声,“也算作报应。”
“生生打死的,若是报应,几夜睡不安稳哪里够。”余若安剥了莲子,去了莲心含在嘴里。
“必然。”陆裕笑了。
观莲日承上了各式用莲子,荷叶,藕制的菜肴,燕窝莲子羹颇得人心。
齐鸿昌又盯上了齐子珝,余若安轻咳,他忙收回视线去。
而齐子珝脸色忽然不好,刚入口嚼下去的是莲子含莲心,说不上来的苦与涩。又不能弄大声响,忙从袖口里取帕子来吐了。苦味仍溢满口腔,再看燕窝莲子汤没了胃口,抬头就看见齐鸿昌高兴的样子。
齐子珝的拳头再度握紧,放下碗,“母后,”眼眶红了一圈,原是苦的,现像是难受,“他故意在我碗里放了没去心的莲子。”
素来乖巧的孩子要委屈哭了,又是齐鸿昌,余若安冷下脸,问向齐鸿昌:“学究讲的那篇文可背熟了?”
齐鸿昌打怵,又觉整到齐子珝很开心。装诺诺,“没有。”
“回去后跪正殿,背完了再起来。”齐鸿昌好像永远不会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