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余若安蹙着眉头,听杏雨说完,她明了自己猜测的不错。皇上是特叫楚桓去,楚桓肯定不好拒这才来的。为长信王庆功所办的宴上,叫楚桓王来,好叫大臣们看着忆起之前齐胤训斥过长信王,这庆功宴本来不过讽刺。这举着实多此一举。
“母后若是困了,可先回去歇息。”齐胤笑。
“还好,皇后身子不适都没有离,本宫怎好先走。”余若安随意关切了一下赵念真,赵念真刚来时脸色已苍白,这时更白了。
被突的提到,余若安待赵念真来说还是心有余悸,忙摇手,“母后可先走的。”
“皇后,你坐了许久确实可以先回去了。”齐胤贴心扶起赵念真,一直送她至外。
余若安其实想走了,百戏看的也差不多了。看向楚桓,“棉雾,你去告诉楚桓,叫他若觉无趣就早些走。”做什么要给旁人看到他脸上的伤。
“是。”杏雨应到。
楚桓得了话,再看前面,已无余若安的身影。从瑶盏里的倒影里可看到自己脸上的伤,他怎么会不知齐胤叫他来的目的?自幼身为质子,现如今其他目光有何惧?抬头笑回。“好,替谢过太后娘娘。”
及慈宁宫时,夜已深,一路上轿子轻微摇晃,余若安打了几个哈欠。到了床上就睡了,睡得轻浅。到了第二日早,又是早早就醒了。
“娘娘醒了?”杏雨过来扶着起来。
余若安眼里朦胧,再睡却睡不着了,听着杏雨说话。
“都梁宫的灯火一直亮到了早上,还有个趣事呢。那猫昨儿才提,说怎么好些日子不见了,娘娘您猜怎么着。”边替余若安梳发,杏雨说着自己笑了,“昨日后半夜,那猫去偷了不知哪家公子小姐的餐食。皮毛不知从哪蹭了许多的灰,又吃得那么胖,猛得那么着都能算抢了。吓了周边的人一跳。光明正大地叼到殿中央去吃,嚣张得很。”
“后来呢?”余若安任她们梳妆,棉雾好挑钗花一类,坐边上问。
“后来啊,有脾性不好想去赶走。有个叫娄江君的上前止住了。后皇上身边的王公公来了,说皇上太后娘娘都护着,旁的猫哪敢这么刁啊。”杏雨还学了王公公的语气,“有个宫女素日与我交好,她说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