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及幼妹,齐胤面缓温和了许多,提了亲事,又有些愁意。“许礼部郑学生,安戎文府的二子郑轩轾,所行曲礼,编撰事宜,算半个清闲职。”
在余丞相府内,余若安也曾想出嫁许何人,听过这郑家学士,不算是出类拔萃,单不庸不俗,性子倒甚好,不似那嫉他人生恨的,其兄与他相处融洽,可见家中教养。也是,齐汐为齐胤唯一亲妹,怎会不仔细。点头。
“雨多下,时至清明。往后再定吉日。”齐胤接过茶,雨下来多了些凉意。“今年
祭先祖布置会大些。”
“清明十二,这雨怕不是要连下到那日去,怎么未听见雷声?”余若安疑惑。
“惊蛰雨不歇,可不是个好兆头。这日子最忌打雷。”齐胤拧眉,忧心要再起洪灾,长叹一气。
先时那日,分明听见了雷声,外祖逝命那日是,余若安步至窗边,朝外望,几笼烟雨,一片寂色。
江都宫,正院亭间楚桓坐其间。裴公公老远举伞来,“王爷去屋里坐吧,老奴取备用的棋盘去。”
而楚桓看盘上局,手捻黑子无从所下。
“王爷今日心绪不好,改明好了再下。”一扫盘中局势,裴公公觉奇怪,楚桓鲜少下棋时心不定,面上流露讶意,规劝道。
扰乱了剩下的棋,楚桓才回了屋舍内,取药涂于伤处,未露出半点难色。
卫谅习武之人不觉得如何,裴公公瞧不过去,又命下边的人煎了汤药。“他有何资格责打,幸太后经过,不然那长信焉有命留的?”难得与卫谅站一块,“叫这小子也派些用处。”
“公公这回怎么不说要稳重了?”卫谅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