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是说及正题了,余若安“哦?”了一声。
“皇上日理万机,我去请安便是叨扰了。太后与皇上相见时说上一嘴的功夫,免了耽搁皇上。”规避了余若安的视线,林辞郡主心里清楚她家自己使人去领人,时间便不够,来去路径穷山恶水的。皇上使人去知会,派个精兵小将于边上护送回来才妥当。
而这样的要求她这个皇上表亲是不会许的,毕竟是打着当明君的噱头。但从太后口中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其外祖顾湘侯可是以身许国了啊。“太后不计前嫌,解救我儿的美名定会传扬街市的。”
“街市里会传本宫的恶名吗?”非要来讨她的没趣,余若安自不会给她脸面,问闻公公。
闻公公是不惧于皇宗贵族面前说话的:“太后娘娘是太后,平民奴使如何言论得了。”
瞪着目,林辞郡主未料到余若安小小年纪会如此油盐不进,分明是说一句话的事情都不肯应下。以往那顾氏比她安份多了。
她心心念念的儿子孟俊淋此刻已到了边外,滚地翻了好几个圈,才好好站定,一身甲松垮,挂着不知世道深浅的傻笑,眼见了营篷,漫天黄沙,以及大块的肉直接洒了盐就端了上来,这笑顿时就熄了。“余,余希颜呢?”惊愕地寻了人就问。
好不容易找到正主,没料被嫌弃不置不理,索性坐在外头撒泼,“余希颜我们回去吧,这里如何住的?啊,我宁愿回去苦读去。我爹可是,”卡顿在这,便望及了余希颜琥珀的眸子,吓住了。接着甲衣就被扯住襟领,脸上挨了一拳。
“马在那,要回去就走。”是一匹精良的马。余希颜拍了拍手,回了营帐里。
来回路途遥远,单孟俊淋一个人,他哪里敢。预想中仗自家势在边关也过好日子大半算落空了,他全身上下散着国都纨绔公子的散漫,这武人间谁看得起他。
余希颜亦是初来边关,要得将士的心,不能被看做与孟俊淋是一般的人。心中唾弃,真是倒了大霉,竟他撞见,死活跟到了边关。
既他已来,岂容他轻易就走了。横竖他考试亦举不得好成绩,考与不考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