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起小宫女,来的孔嬷嬷要平静得多,掩不住哀伤的神色,但又有说不清的释然。“给各宫娘娘请安。”
“晋常在近来是如何?前阵子御医来看,说的是什么?”闻公公若有所思,帮替着问。
原对着满屋舍里年纪轻浅的妃子,孔嬷嬷是淡然不惧的,经闻公公问,她语气一下狭促了。“晋、晋常在也无大的状况,补气之物食了太多,物极必反,才身子不适。御医说的也是如此。”
“补气之物为何用的多?”闻公公继而问。
“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接连有孕,我家主子也是一时心急,想把身子养好,这才多用了补物。”说及‘有孕’时,孔嬷嬷明显一愣。
“孔嬷嬷,你好说也是待在宫里有时候的婆使,见了世面也深,怎么会见主子用了这么些仍不作声?你为贴身嬷嬷想来你说的话,晋常在不会不听。”闻公公断了其后的狡辩。
左右望,孔嬷嬷停顿了好一会儿,也未答上来。“这,这。”
“是否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闻公公斜睨她。
孔嬷嬷一阵心慌,急中生智忙道:“哪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老奴从来都在宫里,哪里得的了啊。晋常在她,唉,人与人能用补气物的量不同,她身子不适也是有可能的。”
只她这一番推脱,转空子的解释说法更使人生疑。
“闻公公,使人去问,用多少补气气物可致死。且去查晋常在轩阁里用了多少补气之物。”余若安吩咐道。
果然孔嬷嬷神色陡然变了,“许又非是补气之物,她近来多烦忧,积郁于心。老奴口不善言,也不会开解,又与上身子不适,身心皆有恙,故才郁郁而终。”
“往后何人薨,就让孔嬷嬷去说吧。嬷嬷何必谦虚不善言呢。”余若安冷笑,沉了声。
“娘娘,御医在外头候着了,可要传唤?”棉雾从
外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