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少年走后,人群里才有人认出来:“那人不是余家的大公子吗?”
余希颜随性走着,边上忽传来一声劝告,“你不该当众打人,马上要殿试了,于你名声不好。”是归子卿,他手持了一大堆书卷。
余希颜与他对立于人流里,余希颜道:“我或许不考了。”
归子卿微怔,一时连手中竹牍重量都忘了。“是因着顾湘侯大人吗?”
“若我不在,你可以帮我护阿姊吗?以你才学定能考取官名,阿姊她除去外祖宫中处境不乐观。”余
希颜恳切。
“你不行吗?”归子卿回望余希颜,“寒窗苦读数载,以你才华优异,为何不考了?”
“若我来考,太晚了。你可应我?”余希颜深知自己比不及归子卿,他功名可考,可中,可却拔不得头筹。这等时节,文官难升,且搏不得高功名。且,他更想成为外祖那样的人,他想承外祖的衣襟。
“好。”归子卿应下,再看余希颜急起来的步伐,“你要去哪儿?”
“宫中,见皇上。”余希颜匆匆离去。
在去乾清宫之前,先去了慈宁宫。
“阿姊,你说过我可做我自己欢喜的事情,此话可还作数?”余希颜笑,有些嬉皮笑脸,他不是这样性子,忽然这样有些奇怪。
余若安以为是因外祖的事情,柔和微笑:“当然作数,无论你做何等决定,只要你欢喜,阿姊便支持你。”交谈了两三句关于身子安恙否的话,余希颜道了句‘太后无极长乐’便要辞别,闻公公上前去送。
“皇上,余家的大公子来了,就是顾湘侯的外长孙。”王公公悄声,齐胤招手允其进来,“顾湘侯的事,切莫大悲,他定是希望你们平安喜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