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与荣妃的脸相似的齐子珝，宋太妃眯起眼皱眉，她这一生最恨的不是先皇后，而是荣妃。荣妃仗着

她爹是军政大员周巡抚，过往没少奚落她。“太后娘娘就有所不知了，高门大族里头公子都是在他这般年岁得人在身边侍奉。”

余若安未搭理，这话茬也就不了了之了。

“宋太妃娘娘病了许久，不知是哪里有恙？”惠妃表示关怀，她于此刻定是要表现好的。不知道太后此番是好意还是无意，于她来说都是个机会。

宋太妃高扬着下巴，还是李嬷嬷替其答了话：“秋去冬至，一时适应不下也是常有的事情。太医让好好调养。”

“惠妃同淑妃一道入宫的吧。”宋太妃忽的发问。

这似曾相识的开头，惠妃半咬着下唇，睫羽扑扇，点头称是，对宋太妃接下来要说的话了然。

“淑妃那般有能耐，皇上也未少在你处休憩，怎么没有半点声息了？”宋太妃顺道讽刺了淑妃。

惠妃忙起身，“是妾身无能。”

“本份之事未曾做好，对旁的事情倒是信誓旦旦。太后娘娘娘处事太少，执掌后宫之事并非是小事，怎么能轻易交与？”宋太妃笑，看向了其余嫔妃。

如常在忙低下头，不与她视线相对。陆裕欲开口帮惠妃一帮，又住了嘴。

“

湖面极静，白日的日头也不明亮，偏灰色的云遮着大半边天；加上从北往南，气候都往上升了许多，又温又湿的，使得衣裳沾染了不少潮气。

下边驶着一艘船，乌灰的色调，甲板湿漉漉一片，还长了些青斑。竹帘在船的摇摆之中轻晃，也掀不起半点风来，船上的人在这样的天气里也都是蔫蔫的，没有什么声响。

只是从船侧较高的一个隔间里，不间断地传出时而压抑、时而猛烈的咳嗽声。这会儿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