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李嬷嬷这口刚开要劝。
那边宋太妃满是怒意的声音就传来了,并非怒骂,而是二字:“好啊。”这辈子,她除了想当太后以外,惟有心愿就是使皇嫡长子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
宋太妃就是想顺顺当当,她忍齐胤不得子这么多年,只不管一昔,淑妃就怀上了皇子。抬手摸上了头,揉按着。这阵子好久都没有这样头疼了。再一度睁眼,冒着锐利的光亮,低沉着嗓子,“皇长子只能是嫡出的。”
“娘娘,皇后也不是我们宋家的,何不让表小姐她…”李嬷嬷明白皇后好,但皇后终究不一定是向着
宋太妃的啊。
略疲惫地倚靠在椅边上,宋太妃仍按着头,摆手,不回她的话。胤儿都拒了的事情,她还有因为一个旁支女而和自己儿子闹不快的理儿?
“楚桓王爷来了,今日慈宁宫里熬了红糖糯米丸子,留下来尝尝?”楚桓来了慈宁宫好几次,棉雾从初时的拘谨到现在已经能招呼上了。
说来,整个慈宁宫里头也就余若安待他如过往仍是一般。
“慈宁宫里的戏台子搭好了,太后娘娘点出戏吧。”戏班子特地从宫外赶进来,奈何太后娘娘根本不喜欢听戏,杏雨看他们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出声提议。
“不用。”余若安拒了。
正好在这时,淑妃来了,她脸上扬着笑,看来心情极好,半欠下身子作礼。“太后娘娘近来可好?”
“一切皆好。”余若安不咸不淡地回话,视线落在楚桓身上,那猫就趴在他边上。
因着天气冷,那猫来了慈宁宫一次,便常驻下去
了。随意趴在屋内任意的一个角落,余若安被事物太过于亲近,故猫自那次跳入怀中再未靠近,余若安也不曾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