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余若玥确实是说过一次,“离入春还有好些时候,元辰都未过,祈福的事还早,怎么现在就准备了?”
“出宫牵动事情多,要筹备好些时候,恰又逢元辰
要办宴,诸事一纷忙,各宫就得先自己筹划好。”淑妃步至入殿内,经起初那一罚,她态度恭敬了许多。进了殿内,才欠身,“给太后娘娘请安。”余若安免了请安,每月也该来一次请安。
其余人又起身给她请安,待四周人坐定,“惠妃娘娘今没有与淑妃娘娘一道来吗?”顺贵人活络着氛围,同时也是好奇,按理说,这两宫的贵妃怎么说也不会关系好,偏偏她们两人时常还经常在一道。
“我与她一道做什么?”淑妃对于这状全然没有自觉。
她身侧的赵嬷嬷已了然,起初是因着两人都畏着宋太妃,才决定给宋太妃请安的时候一起。后来不自觉地就走到一块了。现下宫里人多了,惠妃也不用只拉着淑妃一个人了,眼下估计是在皇后娘娘的坤宁宫里呢。
“前阵子我宫里闹出了一件事,想说来与太后听笑笑。”顺贵人才说了,自己就先笑了起来,“有一宫人,生得好一副模样,我瞧了都甚是欢喜,当即就留在身边,像花似的,整日看了岂不高兴。谁知啊,她
听闻皇上日日都会来太后这儿请安,去请了管事姑姑,要调来慈宁宫。说是吃苦耐劳,白日天未亮的端茶活儿,她也愿干。”
“竟是个想背主的,再好看有何用,不如打杀了去,得了清静。”淑妃向来不喜这等人,话也说得直白,竟没顾得齐子珝在场。
“咚。”杯底磕着桌案上的声音清晰,余若安咳了一声,“若真是背主,按着规矩发散出宫去便是。”
听故事,怎能只听一半,况且现来听不出有什么可以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