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情。”赵念真心下一暖,话
按着规矩回的。
玫太妃的宴席可大可小,在宋太妃眼里自然是件小事,她心疼齐胤:“奏章若是多,也没必要待在这儿,光是这些人就已经足够了。”
“皇上刚来就走这说不过去了吧。等会儿祎儿也要来,不妨见一面,他向来敬爱兄长的。”玫太妃语调有些急,牵强地笑了。她耳侧也传来了讥讽的笑声。
宋太妃道:“往日也不多言语,见了避开都说不准,还说什么敬爱。”齐子祎那个顽劣的,先皇在时,就一贯眼中无人,偏先皇就喜欢他那副无能模样。
正在这时,齐子祎显得格外不凑巧地来了,卡在了这个时辰点。
方才殿内的琴声轻,玫太妃同宋太妃方才的对话几乎都让听到了,此刻他来,齐胤的后宫嫔妃哪里有人瞧他有好脸色的。“参见皇上,给太后娘娘,母妃,宋太妃请安。”
他未像齐胤他们一样唤余若安母后,倒是令余若安更自在。
诸位都落了座,玫太妃宋太妃的位置原是安排在一
块的,后赵念真将她们的位置换的远一些。这才落了安静,那处就氛围凌然了起来。
出发陵南前,齐子祎的性子来说,自是要找麻烦的。朝中多位大臣都是向着齐胤,可仗不住诸侯乱,楚国逼近,齐子祎手下的门生上建,给齐子祎说明白齐胤只不过是面上平静。既如此,他偏要捅破。
“皇上面色好像有些疲惫,恐不是因为楚国争战不断,连北方的旱事严重,累的。”面上的功夫这会儿他也做足了,一脸担忧。
这话果真引起了在座众人的注意,楚桓将自己的那半盏酒一饮而下。
“皇叔仁善,楚国发战,与皇叔无关。”耳边传来悄声絮语,是齐子珝,他此刻拧着眉,眸中带着怒瞪着齐子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