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安闭着眼站定,来了宫人替她穿痕迹。
“娘娘,听闻昨夜皇上因着奏章多,竟哪宫也未宿下。”棉雾学着杏雨的样子,从各宫打探消息,即听各宫的宫人说嘴,为杏雨分摊一些是一些。
余若安仍没有睁开眼睛,头上的凤冠带上颇重。“皇上今个儿要来本宫这儿请安,她们岂不是要在这儿见皇上第一面了?”
余下的面面相觑,不知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这早请安怕是好一阵子,不能了了了。”余若安接着道,还好那册书已经看完了。
“皇上仍是忙的,请个安就会回去的。”杏雨知道
余若安是觉得麻烦,不喜自己宫里人多。
余若安早早位于正堂中央位坐下,腹中空乏,却也没要求先用膳。
淑妃与惠妃明明不对头,却总是两人一道来,未多言语,二人之间氛围也没那么相对。
“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长乐无极。”淑妃今日很是乖巧,而惠妃一如继往,刚坐下,手就去摸茶盏了。
陆陆续续,其余人也来了,皇后最后与宋太妃一道来的。后宫妃嫔絮语,皇后赵念真也颇为心虚的瞥了眼余若安,注意到余若安面色无常,心上那抹惴惴不安却没有消退。原在京中,她便仰望着余若安,如今仍是如此。
“皇后,给太后娘娘奉茶吧。”宋太妃拍了拍皇后的手,示意道。简直就像是她驱使皇后一般,后宫中尚未有人站队,太后,太妃之争牵扯了皇后,在场大多都是隔岸观火,看戏心态。
余若安最不喜宋太妃就是这一点,她非要惹出事非
,且不知自己成了小辈眼中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