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冉棠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盒点心与余希颜分了。余希颜这人一遇着余若安的事情,就会比往常细致许多。倒是他想当然了。
在外头站着,那四匹良驹驾的马车就显得着实引人注目了。
余希颜倒是见惯了,周氏虽本着贤惠淡雅,余白间那个丞相也是做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再见余若雅,那副做派全都现了原形。遂开口道:“她一贯如此。”
“余家二小姐想见未来夫君的心思。”温冉棠又吃了一块糕点,看随他们后出来的刘温,冲着他吹了个口哨,后低声道,“真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啊
。”
刘温好说也是伯恩德府的世子,能与丞相嫡女结亲,他温冉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小官之子,是嫡非长,整日里跟在余希颜的身后当个随从,竟敢这样戏弄他,还是当着余若雅的面。“你做什么!?”
“失礼,失礼。”温冉棠没想到让他听见了连道,还给刘温躹了个躬,这一回可是挑不出错处来了。他爹亲兄长可都是在这些人的长辈下边过日子的,就是他自己不喜,也不能给他们增麻烦。
刘温欲再训斥几句,只瞧着余希颜在其背后直望着他,怒气低了几分。“你终日里不来书院,为人不勤勉上进,还是太学说得对,你这等人往后还是不要来书院得好。”挥袖而去。
温冉棠静默,余希颜看他被说之后笑都没有了,还一脸认真,欲说几句宽慰的话。只听温冉棠忽然开口:“我这么一去商队岂不是顺了他这句话,我这心中甚是不甘心啊。”
“你管他作甚,他纵是日日去书院,也未必能考
得上。”余希颜念叨了一句。“日后仍是要靠封荫入仕,到时,你同他谁看得起谁啊。”
“哈哈哈,所言甚是。”温冉棠大笑。
茶楼里,余若雅点的茶连碰也未碰,单瞧着茶碗,她就很是嫌弃。那边未来夫君刘温已经走了,眼下之人也没有几个是她所看得顺眼的,遂站起身,理了理并未褶皱的衣裳。“家中还有一些事务要定下,就早些走了。”
“姐姐连茶也未喝,蜜饯也未尝,瞧了个人就走了?”陆裕哪里饶得她。
余若雅连唇都未勾,斜过眼来看她:“怎么?不行吗?”甚至是嚣张,这才是一贯的丞相府主母嫡女的样子。
陆裕一下子也站起身,气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