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珝握紧了拳头,走上前。
方公公一时慌乱了,怎么着,殿下难道还要帮太后了不成?
“母后,贵安。”齐子珝抬手将拱手礼做了,又朝着玫太妃一拜。绕过这一堆人,不带一点要逗留的意思
瞧着这副样子,方公公提起的心又放了半颗回去。
玫太妃哪里还顾得上唾弃齐子珝没娘养不懂礼束,前后的两个抬轿的,以及后边的六个人齐齐跪下,大宫女跪得最干脆,膝盖磕在砖地上发出声响。
因着抬轿的跪下了,玫太妃的轿子也猛地下落,
她是一个颠簸慌了心神。站起身,忙行礼,“太后娘娘,贵安。你个废物点心,见了太后娘娘也敢说这种话,还误导我,真真是该死!”抬起脚便朝着大宫女君儿踢了过去,她鞋底干净的,踩在素白的衣服上都没有留下一点印子。用的力气也轻。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太妃娘娘,太后娘娘饶了奴婢吧。”与磕硬砖地相比,君儿选择了自扇巴掌。
余若安从始自终不言一字,只是看着这场闹剧如何往下发展。
玫太妃低下了头望向地面,她怕自己眼中的妒恨会溢出来让人察觉。过去在前朝后宫的姐妹里,她年岁是最小的,也是最得先皇宠爱的。与宋妃荣妃姐姐们争斗了一辈子,却让这么一个未出世的丫头站在头上。这世上真是不公平!纵是宋妃那女人成了太后,
她都不会甘心,何况是这等小姑娘。“太后娘娘,您怎么会一个人在宫内四处游荡,是不是那些奴才见您年纪小就如此?您可万不能纵容他们啊。”
“想还是太妃最公道,下边的人犯了错,是万不能纵容,按照太妃的意思,该是如何罚她?”余若安的视线落在玫太妃边上的君儿,明明是轻挑的语调,却叫她说得清清冷冷,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