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斥,直接把王水琴甩出去。
王水琴吓得灰溜溜的逃跑,也不顾什么形象了。
这边引起骚乱,宾客都看向这里,柴隶庸的冷眸一扫,又都纷纷把目光移开。
他柴隶庸的热闹可不是谁都能看的。
而后,柴隶庸盯着孟海棠看,好似要把她看出个窟窿似的。那股子火,从肺中窜到喉咙里。
他一用力,玻璃酒盅被他捏碎。
“少帅,要不要叫孟小姐过来啊?”小胡体贴的询问。
柴隶庸沉了一口气,“算了,叫了她也不回来。”低头继续喝闷酒。
一众人目瞪口呆,少帅就这么算了?
少帅太可怜了。
他们伟大的少帅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啊,哎呦,孟小姐真是厉害,就这么把他拿下了。
戴文静‘噗嗤’笑出了声,“海棠,少帅把那女人轰走了。”
“嗯,看见了。”她从容淡定,脸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还真是冷静,戴文静笑了笑,“我在富城这么多年,只听说过少帅玩女人有一套,去
不曾想他宠女人也别具一格。”
柴隶庸是真的宠她,若不然,他又怎么会任由她坐在这儿逍遥自在?事事都依着她,竟然还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来。
戴文静想,柴隶庸是喜欢孟海棠的,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吧。除了督军府女主人的头衔,什么都能给她,包括他的命。
其实,柴隶庸作为少帅在外人看来他是光鲜的,高高在上呼风唤雨。却不知道他的一切都是用命拼出来,而他作为少帅,要面对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跟随他的几万兄弟。
所以,他不能任性妄为,杜婉莹必须要娶。
突然间,戴文静有些同情柴隶庸,天下女子千千万,偏偏喜欢上孟海棠这个冷情的,对婚姻执拗的女人。换做任何一个,都会心甘情愿沦为他的附属品,做个姨太太享受他的宠爱。
哎,这世间唯有情字最磨人,谁能说得清楚。
喜宴很快就散场,柴隶庸带着人离开餐厅,临走也没和孟海棠说一句话,说实话,他骄傲的自尊心是有点受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