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面容没有太多表情,他瞟了一眼对面的孟家夫妇,这幅嘴脸,倒足了胃口。
一家都是这种人,怎么就会生出孟海棠那样冷性子的女儿。
真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今日无事,正巧过来看看,要是打扰了还请谅解。”
“不打扰不打扰,一点也不打扰,少帅想来,孟家的大门随时向您敞开。”孟长福都不会说话了。
柴隶庸的段位太高,柳翠翠和孟长福手脚拘谨神情紧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气氛一度尴尬。
他倒是无妨,来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讨好他们。
柴隶庸给人的感觉就是难以接近,他坐在那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孤傲。莞尔,他眸光一撇,“怎么不见其他人?”
“啊,庆阳忙,很少回来,百合这丫头也不知道跑哪疯去了。”柳翠翠回答,“少帅,您是不是饿了,我现在就让厨房准备晚膳吧。”
只提到了孟庆阳和孟百合,孟海棠就不是孟家人了?
柴隶庸从心中油然而发的微怒涌上心头,“太太,我想问的是孟海棠,我们认识的。”
…
如此,柳翠翠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孟杜鹃见此,立即解释,“五妹每天都早出晚归,有时候她回来,我们都已经睡下来了,母亲一时忘了,也在所难免。”
知道孟海棠不受宠,却不曾想被苛刻对待成这般。
柴隶庸心疼了。
“哦,原来如此。”
柳翠翠额头惊出一层汗水,她怎么忘了孟海棠认识
军政府的刘副官,就有可能认识柴隶庸呢。
她这继母当得是不是太明显了。
他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认为她是苛待庶女的继母,会不会对杜鹃有影响啊?
“年纪大了,记性差得很。从前海棠不忙的时候,总和我提起您来,这段时间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哎,孩子大了心事多都不和我说了,你说是吧老爷。”
柳翠翠尽量挽回自己的形象,殊不知是画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