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棠微微皱眉,她看孟杜鹃的表情,应该是还不知道崔含抱她回床上睡的事。
这就尴尬了,“小少爷,你和三姐约会,我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
实话实说,也好让崔含知道自己的身份,别什么事都拽着她。
崔含脸色有些难看,柳翠翠嬉笑着说,“海棠说的有道理,你们俩好好去转转,我这就让厨房准备早点。”
崔含不情愿的跟孟杜鹃走了,孟海棠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那柳翠翠哪肯放过她,待崔含走后,她一脸怒气,“孟海棠,你给我站住。”
“太太叫我有事?”孟海棠弯着眉梢,对她冷着脸
。
柳翠翠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珠宝挂了满身,她站着质问孟海棠,“你和崔含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俩什么关系?”
“我有义务回答你吗?”真搞笑,她问她就要回答吗?她以为自己是谁?
孟长福怒拍桌面,“怎么说话呢?”
“用嘴说的啊,父亲,您瞧不见?”
“你…你是想气死我?”孟长福气的嘴都在发抖,“孟海棠,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以为我治不了你?”
孟海棠对他有敌意,只是很少表现出来罢了。
“父亲,难道你也要像掐死母亲那般掐死我?”
母亲当年被人陷害,亲手被他掐死。这么多年来,孟海棠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当年陷害母亲的证据,还她一个清白。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孟长福还有陷害母亲的人跪在她的牌位前,磕头忏悔。
“老爷,您看看您生的好女儿,她就是这么跟您说
话的。这么多年,把他们姐弟俩养大,竟养出这么个白眼狼来。”柳翠翠添油加醋。
又是听了八百遍的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就不能有点新鲜的东西?
孟海棠冷笑,“太太,你说不腻,我都听腻了。”
“你,你个小贱人。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你若是敢勾引崔含,我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