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架不住被她这样催,索性就喝了。还能毒死我不成?喝完我哈了口气,虽说是汤,但是实际感觉像药,苦。瞎眼大婶看着我将养胎汤喝的一点不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她像好不容易完成任务了一般吐了一口气,就走了。
瞎眼大婶走了以后,又来了好多人,不外乎是送吃的喝的,而且都知道我怀孕了。我感到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怀孕了?而且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来的我大多不认识,很多都是没有见过的。
我看着村民们一波波的来又一波波的走,好不容易给送走了,祠堂恢复了安静。不知怎么的,我这会困到不行,全身乏力,头晕眼花。索性就倒下睡了,但是睡也睡不安稳。总感觉有小孩子坐在我的肚子上玩耍,将我当马骑。肚子上传来的压迫感异常真实,但是抬眼,我的周边空无一人,更不要说哪里来的小孩子了。我直冒冷汗,心里后悔不该喝那碗汤,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现在的状况和那碗汤有关。
我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就这样睡着了。恍恍惚惚
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许多人涌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我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睛,我也看着他们,但是怎么都动不了。我们就这样对望着,我感觉我像是被拿来献祭的羔羊,而他们作为献祭者,正在考察我的肥美程度。
这是一个冗长的噩梦,终于,随着祠堂门的响动,那些盯着我看的村民们都如碎纸片般消散了,我终于能动了,迅速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呼气。一只冰凉的手覆上我的后背,轻缓的帮我顺气,是莫冷彻。
我看着莫冷彻的脸,心里某个地方竟然开始慢慢平静下来。莫冷彻只当我做了噩梦,一下一下的帮我顺背,我砖头看向他,他的眉头紧蹙,显然在沉思着什么。
忽然,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笑笑,赵家的人快追来了,这几天我要去引开赵家的人,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我点点头,莫冷彻又道:“我在这个祠堂里设了结界,平时没有事的话尽量不要出去,这个结界会保
护你的。”
我又点点头,看着莫冷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白色玉石,用黑色绳子穿着。莫冷彻将它递给我,道:“这枚古玉吊坠你拿着,平时戴在脖子上,切记,万万不可离身。它可以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