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是死神,伟大的死神…”那人举起两只手对我说道。
“死神…”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难道…连的占卜是对的?”
“呵呵呵…我现在还没到带走你的时候,当你再次见到
我的时候就要小心了!”死神说完就慢悠悠的往黑暗处退去了…
《白黑病栋》的旋律结束了。
——————————梦境结束——————————
“诶…”我疑惑着呢,但是我居然醒来了。
“啧…”我捂着头,脑海里满是《白黑病栋》的旋律…
“梓瞳,怎么了,头有问题么?”大姐看见我醒来,而且还捂着头…于是就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没感冒啊。头痛?”
“头不痛…”我晃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那就好,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大姐上下打量打量了我。
“没有。”我摆摆手。到底要不要把那场梦讲给他们听
呢…算了,还是不要了。我这么想着。估计他们还不知道这种事吧…
这时,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一名护士,推着装满了药的车子。“来吃药吧。”
“嗯。”我双手撑着病床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
大姐递过来一杯水,护士把药递了过来。我便一手接过开水一手抓起药片,啊呜一下把药片塞了进去,又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开水,然后扬起了脖子,一下吞了下去。嗯,喝药比喝大姐的银耳莲子羹要好得多了。我这么想着。
“嗯,还有点滴。来伸出手背吧。”那护士掰开了一次性输液管的袋子,拿起一瓶液体就插了进去…然后,把保护针头的塑料套拔开,挤出了瓶子里的空气…
输液?!!不要啊!还不如让我喝大姐的银耳红枣莲子羹呢!(大姐:干嘛老是拿我做的银耳红枣莲子羹来做比较啊!作者:因为它太难喝了!)我颤抖着伸出手,满脸的惊恐表情…
“梓瞳啊,不要怕,有我在呢。”冷瞳用双手有力的握住了我的拳头。
“呜…”我点点头。想想,自己现在都16岁了,还没有一个十四岁的人强。
——————————梓瞳的回忆——————————
一天,铃发高烧,我、冷瞳和连陪铃去医院。
发高烧肯定就是要输液的啦。于是铃就很乖的坐在输液区待命。
很快,护士来了。也端来一个盘子。铃什么也没说,毫不犹豫地把手背伸了出去。
护士拿起止血带绑在铃手臂上的动脉处,然后拍了拍铃的手背,让血管能显示出来。再在要扎的血管处抹上酒精,然后,弄完了输液管以后,拿起针头对准铃的手背就是
一针——
“哇啊!”
发出叫声的不是铃,而是——我。
整个房间的人都惊讶加诧异的看着我…而铃呢,也在这其中…
——————————回忆结束——————————
矮油,想起那时候的样子就感到好没面子啊…不行,我不能再没面子一回。
护士涂好了酒精,我连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不痛不痛不痛…”——看不见针头,就不会觉得痛了吧?
“哇啊啊啊啊!”
这个办法很明显的…没有效。我还是疼的叫出声来…幸亏这是单人病房。
“呜呜呜…好痛啊…”我眼角垂泪。
“额…没事啦…要乖啊”冷瞳笑着安慰我。
“可是真的很痛的。”我放下手。
“没事,痛过之后就好了。现在不是好了么?”冷瞳继续微笑着。
“嗯。”我点点头。
“那个,谁是晓音梓瞳的家属?”那个护士问了一句。
“我们都是。”冷瞳和大姐说道。
“哦,医生叫你们出去一下。”护士说完便推着车走了。
冷瞳和大姐对视一眼都走出了病房。
嗯?有什么事不在这里说,要出去说呢?我在等他们都出去后,悄悄地拿起输液瓶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