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般的呼喝声顿时响起,无数的士兵们举起了手中的刀枪,杀意像岩浆一般的沸腾。他们嘶声长呼,声势惊人!
眼睛瞪的老大,似到死也想不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妙弋站在山巅之上,望着那被火光和血迹染红的城池,眼底亦无半分波动。
姬云翊带兵自无失败可能,更何况还是几万精兵,察觉有异,秦郢亦是领兵冲出了厝城,坔桑将士被两面夹击,只一晚时间便也惨败,而幽门关亦然失手。
主将见势逃离,秦郢乘胜追击,截杀穷寇,终于幽门关外鲜城荒郊一举歼敌,斩获主将,此战大胜。
初晓,朝阳方在荒漠天际映出霞光,姬云冽已达营前。
天光泛金,似在赤金盔甲上镶出浮动的光芒,耀目中带着金戈铁马的寒气,姬云翊翻身下马,款步走向帅帐,身后数人相随。
妙弋面色清冷,亦跟随在他身后。
秦郢等已同诸将迎出。“翊王殿下!”
一晚的恶战,必是人疲马乏,可秦郢和其身后的将领却已太过狼狈,嘴唇干裂面无血色,显然不是因恶战所致。
秦郢有些充血的眼杀意却还未尽褪,身上的盔甲已经破损,殷虹的血迹从那被刀划开的口子流出,他却没有半分在意,但望着眼前的翊王,不敢与之对视
,脸上却露出几分担忧。
姬云翊却并未在意,步入帅帐,战袍一扬坐入主位,目光冷冽嘴角却勾起嗜血的笑意。“原因。”
战力均衡的情况下,即便粮草供给不及时,亦不可能落到被围攻的地步,更何况还有一国皇子失踪。
秦郢脸色微变,却也道:“是末将御下不严,致使中郎将陈瑜投敌烧粮,断其根本,坔桑再行挑衅之事,珉王为保留根本,这才下令封城。”
粮草被烧,军心必不安,加之后援迟迟未到,他们只得封城死死抵抗,若非如此,只怕这厝城早已失手。
“陈瑜投敌?”姬云翊眼眸微眯,领过两次兵,这陈瑜他还是知道过的,投敌?
“自粮草焚烧之日起,陈瑜便已失踪,后经人奏报,才知他早有叛敌之举。”
“何人奏报的?”
“中郎将邱志。”
“现在何处?”
“珉王殿下责其知情不报,延误军机,按军令邱
志已自尽。”秦郢充血憔悴的眸微沉,他虽不知到珉王的目的,却也看的出珉王是不相信陈瑜叛变的。
“哦?”姬云翊目光微敛,却也掩下所有复杂,薄凉的声音依旧冷言道:“珉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