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事本就恭敬,顺着曳邕的视线望去,这才拱手道:“回大人,这原本就是矿壁。”
“是吗?”曳邕嘴角擒住一抹冷笑,那主事亦面色不变。“来人,砸了。”
曳邕这话说的极为平静,却让那主事一愣,忙道:“大人,这是官家的盐矿,尚未经过开采,怎能说砸就砸呢!”
“官家?本官奉皇命来此办案,就不是官家?还
是这后面,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小人不敢…”
“砸!”
刑部的人早已拿了工具,一声令下,铁锤便也应声而落,大片大片的矿石便也落下,而出现在眼前的,竟是泛着锈色的铁门。
那主事亦是一惊,不可置疑的开口。“这…这怎么会有铁门呢?”
曳邕嘴角擒住一抹凉意。“哼,盐矿里的事,你是打算问本官吗?”
“这…小人是当真不知啊!”这主事面色亦难看,妙弋微微挑眉,他不像撒谎,唯一能瞒住这里的主事挖暗道的,只有盐运使了。
“本官稍后才找你算账,来人,砸开!”
“是!”
弃云至始至终都未说过话,只在曳邕下令砸门的时候,拉着妙弋向后退了几步,妙弋望着他,他似从未在曳邕面前说过话,除了那次‘认罪’。
刑部的人当真各个是人才,不久便也将铁门砸的
变形松动,曳邕单手抬起,下令他们住手,款步上前,撩开衣摆便也向那铁门踢去。
只瞬间,那铁门便也脱离了墙壁,飞向里间,盐尘飞扬,而曳邕却已向那里走去。
“噗…”妙弋无语,手不停的扬着,这是盐矿啊!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可还没镇定下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也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