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然吗?”
“嗯!”千烟煞有其事的应了声,随后又想了想,“也不是…毕竟裴景也追了你那么长时间了,你这该谈恋爱了,对他来说肯定是不突然的。”
“才怪吧。”千禾想到裴景那个时候的反应,淡淡的开口,“一直以来都是拒绝的,突然一下答应了
,那才是奇怪吧。”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千烟:“那你是怎么想通的?他给你搞什么浪漫陷阱把你拉进去的?”
“你看他像是会搞浪漫的人吗?看着那些碎肉骨头脑袋跟身子分离的场面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人。”千禾很平静的描述着。
千烟:“…”
这么温情的时候,就不要说这些很有画面感的东西了不好吗?
“就是突然想通了吧。”千禾轻轻的补充着,舔了舔唇角,舌尖都在唇边停留了片刻,想到了之前下车时候的那个吻,“裴景挺好的。”
“他确实挺不错的,我看得出来,而且又是你的队长,有担当,也能保护你,热血青年呢。”千烟先夸了裴景一波,却又欲言又止的。
她想提一提莫千澈,看看千禾是什么态度,却又觉得好像这个时候说到那些事情并不好,毕竟这两次
的通话都能听得出来,千禾对于裴景是满意的,他也没有让她有丝毫的不自在。
千禾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裴景的坚持感动了她,是真的有点感情,就算是远远比不上跟莫千澈的那二十多年累积出来的情感,可是那不一样——
如果他们有以后的话,未来的几十年都是相守相伴的,那二十几年也就无法相提并论了。
或许在千禾彻底放下之后,还能笑着跟莫千澈问个好,然后再带着他们的孩子笑眯眯的叫他一声舅舅。
一想到这个…千烟都能脑补出来莫千澈当场内伤的场面了。
毕竟千禾也不是个什么善茬,放下不等于原谅,就算是她跟莫千澈之间存在的误会温南已经说过了无数遍,千禾也在慢慢的接受,可是——孩子是真实的存在过的。
莫千澈欠千禾一条命,欠孩子一条命,那是用他义无反顾的把她救下来也无法挽回的。
“以后呢?”千烟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了这一刻的安静似的,顿了顿,才继续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好好工作,好好锻炼,买车买房,等退休了就住到一个贼安静的地方去,有花有水,再养只狗,安享晚年。”千禾倒是实在,把未来的打算全都给千烟说了。
她希望能和平一些,这样案件少了对谁都是保护,千禾不怕死,但是不愿意死在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手上,至少要看着他们被绳之以法,所以在生死线上徘徊了那么多次,对以后的期待就更是多了些幻想。
也只能幻想,因为深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