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要施睦年死?”
“去安排一下。”
“不用了,他已经死了。”
“哦?怎么死的?”表弟神情淡漠,显然是预料之中。
“突然暴毙,疑似中毒。”
“嗯?”表弟愣了一愣,转身从新打开江止的房门,对着江止开门见山就问:“是你干的?”
施睦年的束手就擒给秦孟的搜捕工作带来了便利,他主动提出要给秦孟一一讲解山庄的整个构成,说是要将功补过。秦孟当然知道他是怕被人暗害,从善如流地同意了施睦年的意见。
施睦年是个聪明人,他自知庞山寨能这么快背弃自己,施家这边也不见得靠谱。现在秦孟至少在明面上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当然,这也是暂时的。他还是得想办法逃!
秦孟不知是不是心大,他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就跟施睦年在山庄里走。当施睦年介绍到“磨人”的流程的时候,他还过去对着那个巨大的石磨叹为观止地上下打量着。
“厉害啊,”秦孟似笑非笑道:“是不是只要把骨头丢
进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