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湜,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秦孟合上卷宗,放回架上。
“你问啊,”王宁笑道:“什么时候你跟我这么见外了?”
“呵,”秦孟毫无笑意地勾了勾嘴角,“见外倒说不上,就是觉得问过你我才能放心。”
“哦”王宁笑了笑,悠闲地摇着扇子,“那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行。”
“施家的案子…”
王宁笑吟吟地等着下文。
秦孟沉声问:“施家的案子,你是帮凶吗?”
“噗嗤——”王宁啪地一声收了扇,笑得合不拢嘴。
“你笑什么?”秦孟纳闷地瞅着他。
“我发誓,”王宁收了笑意,认真地看着秦孟,“我绝对没有直接帮助凶手做过任何事。”
“嗯?直接?”这话不对吧?秦孟大惊,“你是说你间接帮过…”
“嘘——”王宁做了个谨防隔墙有耳的动作,秦孟即刻噤声。他拍了拍秦孟的肩膀,“子初,你放心好了。在他杀人之前我还没见过凶手呢!”
“那就好,”秦孟有些了然了,“那你是…”
“自然,”王宁点头,“我可是一刻都没忘记我们的重任。”
“…”秦孟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沉思。
“子初,你还有什么顾虑?”
“晓湜。”
“嗯?”
“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
“是施眽。”
“嗯?”
“杀死施泓年和罗霰的人就是施眽。”
“哦?”王宁笑意不减,“这么肯定?”
“嗯。”秦孟笃定地点头。
“嗯,你之前就说过你才凶手不是施眽就是江止。”
“我当时说的只是施泓年和罗霰。”
“哦,那孙玉梅呢?”王宁问。
秦孟犹豫了一下,摇头。
“陈昶?”
秦孟摇头,过了一会又说:“不过我猜,另外两个应该是江止下的手。”
王宁笑了,“能说说你是怎么猜的吗?”
“你怎么不先问问我怎么会这么肯定是施眽?”
“对啊,”王宁意趣盎然地问:“你怎么这么肯定是他?”
“我问了他,”秦孟说:“他自己告诉我的。”
“哈?”王宁差点被茶给呛到,“你再说一遍?”
陈予青带着裴骖来到春暖阁来找人,还顺便把李游洎也一道带了回去。离开时几个对施眽有意思的姑娘对陈予青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他就是施眽的新欢啊?”
“也不怎么样嘛!”
“哎呀,施公子这会喜欢年长的了?”
“施公子喜欢年幼还是年长都跟你没关系吧?”
“难道跟你有关系吗?”
“哼!我又不是听雨,我怎么可能有关?”
“哟真酸,也不知道谁昨晚还老往人家身上蹭呢!”
“你说什么!?哼!你昨晚不也被呵斥了吗?”
“你说什么!你…”
“我什么啊?怎么说不得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