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用什么说服你过来的?”裴骖问。
陆友风没理他继续为施眽把脉。
“他怎样了?”裴骖又问。
他?陆友风好奇道:“你不喜欢施眽?”
“…也谈不上吧,”裴骖想了想,“还好,他对我、对朋友都还是不错的。”
“是吗?”陆友风一脸不信,“我看你对有点意见啊。”
“我对谁没点意见啊?我对你意见就大了!”裴骖说。
陆友风莞尔一笑,“呵是吗,我还以为你在为江止打抱不平呢?”
“嘁,我才懒得理别人的事。”裴骖摇头,“我啊…算了,你就当我无理取闹吧。”
话刚落音,江止进来了。
“远慎他怎样了?”
“算不上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陆友风如是说。
“过几天?”江止蹙眉,“可他现在昏迷不醒啊。”
“他曾经中过毒。”陆友风说:“你知道的,但凡是毒药就总在体内会有些残余,在经过你得辰砂之催化,一下子他身体就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