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点染,皴擦描摹。
不知道是不是跟江止呆久了,吴谷觉得看江止摆弄那些琴棋书画的样子挺让他觉得享受的。也许是江止本身做这些时足够享受,自然而然就感染了他?平时没人在时江止还会是不是给他讲解一二。
“江止,你再给我说说你这个笔法呗?”吴谷看到精妙处忍不住指着那处问。
“这个——”
话音未落,门外急迫的话语清晰可闻。
“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郎中在里面呢!”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
隔壁已经鸡飞狗跳了。就连在外的罗霆和施璇也匆忙地赶了回来。唐据在第一时间跑出去之后,吴谷还问他要不要自己过去看看情况。江止却依旧头也不抬地说:“不用,罗霆也会去,你去了不安全。”
你真的是关心我的安危?吴谷一百个不信,但江止对施眽这么不上心倒是挺让他开心的。他不关心江止为什么突然冷落了施眽,他只觉得施眽能离江止越远越好。
突然,听到一声尖厉的声音大嚷道:“江止呢!我哥出事了他人去哪里了!?”
“啧!”吴谷不胜其烦,“门窗都关上了还挡不住她的嗓门!”
江止笔锋一提,收笔了。
“哎你怎么不画了?”吴谷撇着嘴不甘道:“你还没给我讲这里的技法呢!”
“下回再说吧。”江止洗了手,擦干,“我再不出去她恐怕要破门而入了。”门外的唐据正帮江止说着蹩脚的理由。
“什么!?”施璇尖厉的嗓音有提高了几分,“他有急事?有什么急事能比我哥现在重要!让他出来!在我们家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年,关键时刻居然——”
“居然什么?”江止问。
唐据:“…”
江止一开门就看见施璇张牙舞爪的架势,连旁边的罗霆都没说什么,但不可否认他看江止的目光明显也是颇有微词的。
“哼!我们在这里忙前忙后的你倒好躲得干净!”施璇气恼地拉着江止往旁边走。
唐据想拉都拉不住,他就怕施璇在这里动手打人,他当然知道施璇打不过江止,而且江止也不会跟她一般见识,但他就是怕被罗霆看到了落下闲话。之前施眽交代过的,最好少让罗霆了解家中的情况…不过看他们只是小声地说起了话,他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天啊,我真是为施眽操碎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