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眽上午见过明括北之后,下午就和罗霆又见了一个广州人。照例是陈予青全程作陪。由于语言不通,他全程尴尬得很,只得靠吃东西打发时间。
事后陈予青问:“你以前带江止来谈生意吗?”
“我从来没带江止谈过生意。”
“他不喜欢?”陈予青问。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施眽说:“不过我猜他不喜欢。”
“你猜?”陈予青笑了,“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怎么?”施眽注视着他,“你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我还好。”陈予青说:“我以前经常会在一些应酬的场所吹曲子,习惯了。”
“予青,”施眽沉吟片刻,恳切地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勉强…”
“不会。”陈予青打断了施眽的话,“跟你出来我很欢喜,做什么都开心。”
施眽一愣,直直地看着他。
陈予青轻咳一声,笑道:“你看着我干嘛呀?”
“嗯…”施眽脸上有点热,他挠了挠腮,“第一次有人跟我这么说,听着怪难为情的呵呵。”
那江止真是太失败了。陈予青想着,只觉得这个眉眼如画的人腼腆的样子实在是动人,忍不住倾身过去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施眽又是一愣,很快他就抱着陈予青吻了起来。
江止没关房门,因为此刻他就坐在门槛上煮松针水。唐据一蹦三跳喜滋滋地回来了,他看见江止就兴致勃勃地过来说道:“我真的拿到她家地址了!”
“恭喜你。”江止头也不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