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江止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眼下的乌青有点重。”
“啊?”施眽被他一句话弄得没了脾气,他本来还为昨天的那场置气而不知怎么面对江止,现在江止这句话说明对方并没在意。他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唉…是啊,昨晚一夜没睡好。”
“为什么?”江止好奇。
“我昨天晚上观察了好久,发现陈予青的手上有老茧。”施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止的神情,发现对方
丝毫没在意。
“他是吹筚篥的,当然会有老茧。”
“筚篥的老茧在指腹,我说的老茧在虎口。”
“嗯?”江止扬了下眉,“虎口?练剑的?”
“有可能。”施眽拧眉。
“很厚?”
“呵,江止,你绝对想不到,他把虎口处的老茧…”施眽笑了一声,“割了。”
“…隐藏身份?”
“很有可能。”施眽说:“他做得很彻底了,我也是看了好久才意识到他那里原来有茧的。”
“的确很可疑。”江止沉思了片刻,他说:“陈昶是完全不会武功的。”
“那他知道自己弟弟会功夫吗?”
“他…应该不知道。”在江止看到的记忆里,陈予青连菜刀都没拿过几次。
“这样啊…”施眽抵着下颚,“看样子我还要继续盯着他了。”
“嗯,”江止拍了拍施眽的肩膀,他笑道:“你受累”
“你笑什么?”施眽自己都忍不住了,“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