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施睦年把那封三百多年前的信给施眽看过后,施眽非常确定家里的下人里有施睦年的人,至于是谁就难以分辨了。
裴骖是他自己找来的,至于其他的人,都是当时唐莲的“熟人”帮找的。施睦年的人若是混在里面也不是没可能,或者是后来被施睦年收买的?除此之外,最近来的陈予青目前暂时可信。
施眽本想带裴骖一起去找明括北的,但他想到带裴骖会显得来势汹汹,所以只好带个“普通下人”了——陈予青。
“你认路快吗?”施眽看着周围逐渐减少的人潮。
“还行。”陈予青谦虚作答。
“‘还行’是什么意思?”施眽有点烦躁。
陈予青愣了愣,“呃,走过一遍基本上都能记得。”
“那好,记住你现在走过的所有路线,回去找裴骖,让他来助我。”
“啊?”
施眽指了指转角后面的一别馆。施眽朝陈予青使了个眼色。陈予青了然地离开了。
施眽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原来也有为了江止而把自己搭进去的时候啊!
“施眽”这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唤把施眽的鸡皮疙瘩都叫出来了。
还没到门口,明括北就自己迎了出来。
“施眽——你别不理我嘛”明括北笑嘻嘻地想拉施眽的手,被他侧身躲了过去。
明括北脸色一沉,施眽也惊觉自己态度不好,于是他别别扭扭地看了看四周,“大庭广众的,别拉拉扯扯的惹人笑话。”
“有道理,”明括北瞬间换上了刚才的笑容,巴巴地围在他身边,“也就是说背地里可以拉拉扯扯了对吧?”
施眽在心里用脏话把明括北骂了上百回。
进了别馆,明括北就命人把大门关上。门甫一关上,明括北便屏退了左右。
“…”施眽早料到会如此,因而他很平静。
明括北高兴地拉过施眽的手,带他往别馆深处走。
施眽冷漠地瞥了一眼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跟着他走在修葺得很别致的回廊上。
“这里不错吧?”明括北自豪地说:“我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