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九:江止的杀人论

施家邪子 秋知鲤 1956 字 2024-05-20

我已经暂时不被需要了。

这个认知一形成,江止作为一个合格的幕僚当然得贯彻。

百无聊赖的江止趴在床上,凝神静气,把他可以感知的方圆三丈(阴气重的时候可以延伸到四丈)之内的鬼都招了过来。一下子在屋内召集了二十八个鬼(吴谷被他打发到楼下去探听消息了)。

江止非常豪气地冲他们拱手道:“诸位,今天我心情好,你们要是有什么没报完的仇、没实现的心愿不妨都跟我说说哪天我得空了就帮你们摆平了!”

二十八个鬼挤在屋内表情各异地望着他。

“…”

再说此刻的施眽,他非常准时地在兰芝坊的玉风楼门口等候。

虽是白天,此时人不算多,可这长身玉立的少年还是引来了过路人的纷纷侧目。

几个衣着入时的年轻姑娘悄悄隔着帕子在打量他,娇笑着从他身旁而过,留下淡淡的花香。这味道太熟悉了,他曾经扮作小厮跟秋知鲤来过这里很多次,他自己孤身也来过无数次…

通衢的大道两旁的屋宇依旧林立,拆了坊墙之后,穿径而过的风十足的强劲,正好把之前就挥之不散的脂粉俗气吹得淡薄了些。

施眽在风中隐隐地嗅到了逐渐浓郁的酒香。

“施眽!走呗!”唐锦豪迈地抱着一坛酒招呼他上去。他就是这次施眽要见的人——唐锦,唐肈的四弟。

施眽颔首:“嘿!走!”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喝酒。

“嘿嘿,那天谁在在山庄还说不胜酒力的?”唐锦夺过他的酒壶:“敢情你就是在装啊!你看看这不挺能喝的嘛!”

施眽夺回酒壶,一人一杯满上,“我当时是真不能喝。可昨晚被自我大伯灌了几壶之后,不知怎的一下

就像打通了酒肠子一样突然就能喝了”

忽悠谁呢!唐锦白他一眼,嗤笑道:“得了吧你是不敢在我山庄喝酒吧”

施眽故作神秘地摇摇头,看破不说破。

“行了行了你谨慎些是好的,万一被下毒的话我今天可就少了个酒友了”

施眽听着挺受用,他畅意地抹了一把嘴:“哈就你真会说”

“得,我不跟你说笑了!来这是这里最好的芙蕖酿”唐锦四周警戒一圈,微咳了一声,有些抱怨的说道:“你说你啊谈个密事你非得到这众目睽睽的地方来说!”

施眽笑而不语,原因他解释过了。

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唐锦挣扎了好久,最终他别扭地搬了凳子跟施眽挤在一块。他心虚地环视了一圈确认没人关注这边,“啧,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像什么样啊!”

施眽看着他不说话,心里幸灾乐祸道:报应!你也

知道不像样啊,当初你不就是老往我身上凑的吗?

唐锦无奈地凑到施眽耳边,神秘地说道:“我觉得我二哥杀害你爹娘的嫌疑很大。”

“哦!”施眽心中猛地一跳,他目光凶狠地望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你有证据吗?”

“我二哥做事很隐秘的!”唐锦摇头,“自从那天见你之后,我是搜肠刮肚啊,还真想起了一些事。”

施眽频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跟你说啊,就在今年五月,我二哥曾经突然给一个神秘的人送了一封恐吓信——你知道的,我们家的恐吓信都是署我奶奶唐瀚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