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方柠的想法,他全都感应到了,知道她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着,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而他呢,却偏偏用了一个最不该用的方法倾听到了这些,他感觉自己要多该死就有多该死,看着一向坚强的方柠此时哭的如同一个孩子,他的心就更疼了。
第二天一早,宋均然还没出门呢,家厅就来报了,说门口有位老者求见,说是风都来的故人。
宋均然让他将人请进来,当那人进了前厅拿下风帽时,宋均然和程氏全都愣了,而方柠却和没事人一样,因为她不认识。
“爹?您怎么来了?”程氏惊诧的道。
“爹?”这回轮到方柠惊讶了,脑中一顿乱转,快速的查找着这中间的联系。
程氏的爹就是她的外公,程氏是太傅府的嫡长女,那太傅府就是她的外祖家,那此人就是——程
太傅?
宋均然已经不些崩不住了,这丫头瞪大了眼睛,而且眼睛还不停的转动着,那表情也丰富的很,一会挑眉,一会皱眉的:“柠儿,这位就是程太傅,是外公。”
“外公好!”方柠乖巧的叫了一声后,就垂头不语了。
“参见王爷。”程太傅没有理会方柠,而是要对着宋均然行跪拜大礼。
宋均然把上扶起他,没让他跪下去:“程太傅多礼了,我也应该随柠儿叫您一声外公的。”
程太傅抓着宋无然的手马上激动的道:“王爷何出此言,折煞老夫了。”
“爹,快里面请。”程氏也上前扶着程太傅,一行人进了里厅。
因为大家都在吃早餐,程太傅一早就来访,也一定没吃呢,方柠挥了下手,暗烟马上给添了副碗筷。
程太傅落座后,大家才依次坐了下来,程太傅什么也没说的,就端起碗吃了起来,方柠看了看大家都继续吃着,她也端起碗喝着自己碗里的豆浆,眼睛却一直盯着程太傅,脑子也转的飞快。
早餐过后,程太傅起身道:“王爷可否与老夫详谈。”
“外公,书房请!”宋均然上前一步,搀扶着程太傅两人向书房走去。
千机胜雪不由的撇了下嘴,待两人消失在后厅后,他才叹了口气:“真有气势。”
程氏却有些担心的在伸脖子看着。
方柠嘟着嘴,好一会儿才对千机胜雪道:“你先去衙门吧,告诉他们,今天王爷告假一天,但别说是谁来了,就说,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