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妖灵境大成的强人无谓的笑笑,打趣道:“阁老多虑了,这只是阵旗年久风化,被风吹断了而已,不足以为虑。”
那鬼阁老压下心中的顾虑,警惕的望着四周。那几位妖灵境的强人私下哂笑道:“老了还一惊一乍的,在鬼鸾族的境地想动少主,谁有这天大的胆子?”
又行进了十余里,鬼野乘坐的车撵突然被雷光击中,白虎发威挡下雷劫,但是车轱辘却被雷电击中,化为灰烬。
鬼鸾族阁老心头一惊,惶然道:“天不欲行,是有大灾难,大家止步。”
这下其他妖灵境的强人也紧张起来,接二连三有怪象发生,由不得他们不生出警觉来。
远在十里外的龙天皱眉,唾骂道:“该死,看来这个鬼野是鬼鸾族的天眷之子子,连天都想要保住他,难道真的要错过这个机会了么。”
赵飞宇也冷眼观望着,低声道:“天降恶兆,连续提示鬼野,看来本日事是行不成了。”
两人都有些气愤,任他两算进天时地利,也没想到鬼野的气数未尽,天不叫他死,他们岂能逆天而行?
远处,鬼野并不以为意,展演笑道:“我看各位都太小心了,这不过是最普通的自然灾害而已,难道这就吓住了你们?”
其他鬼鸾族的强人心有疑虑,打算劝鬼野先返回庞城,稍作调整,再作打算。但是话一出口,鬼野便勃然大怒,呵斥道:“荒唐,本公子刚出庞城,又因为天降不详而且归,不怕叫人笑话么。你们只管走,若是出了差池,我一力负担!”
说罢愤愤骑上白虎背,他贵为少主,是鬼鸾族王者最宠爱的后人,将来有机会登顶王位的存在,其他人又岂敢违逆,只能增强戒备,继续前行。
十几里外的龙天与赵飞宇本来还有些不甘,觉得是这贼老天坏事了。没想到那队伍稍稍拖延一番,竟然重新启程,顿时喜笑颜开,喜笑道:“天不叫他死,可他偏偏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复行十里,队伍即将进入传送阵的范围时,突然所有的旌旗突然起火,将所有的鬼鸾族图腾旗燃烧一空。这下连鬼野都起了疑心,朝着四下窥探无果,朗声道:“是哪位朋友在暗中作祟,何不出来一见?”
其他的鬼鸾族高手立即列阵,将鬼野层层叠叠围在中间,这样的阵势,仅凭龙天与赵飞宇根本无法攻入其中。若是暴露自己,还有殒落的可能。
“师弟,他们觉察了,我们走吧,若是被追上来就麻烦了。”赵飞宇十分不甘,若是他孤身
一人,定当杀入敌阵中,为弟弟血仇。但是现在还有龙天跟随,不能叫龙天以身犯险。
只是龙天神色坚决,摆手道:“不急,即便他们发现了又如何,鬼野本日非死不可,就算是天,也保不住他。从他踏出庞城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既然他们不过来,那我就引他们过来!”
赵飞宇闻言一惊,这样做太冒险了,稍有不慎就会陨落于此。可他还来不及伸手,只见龙天健步如飞滚滚黄沙中对着数百鬼鸾族精兵强将喝道:“鬼野小儿,敢有胆与某一战!”
“什么,是他。”相隔三里,鬼野一眼便认出了龙天正是当初在庞城曾与他对视一眼的人。其他鬼鸾族强人大惊,没想到真的敢有人跳出来,戒备不已,又在摸清龙天只不过是个妖兽境四重天的小杂毛,顿时放松警惕,嘲讽道:“真是见过不怕死的,胆子这么肥的倒还是头一次见。区区一个妖兽境四重天的小鬼,也敢刺杀少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为鬼鸾族的阁老很谨慎,提醒道:“小心,他自然不能行刺少主,一定还有同党在侧。”
他太一惊一乍了,惹得其他妖灵境强人皱眉,纷纷嘀咕道:“妖兽境的帮手,有什么好害怕的,阁老怎么年纪越大,胆子越小了。”
鬼野踏前,负手而立,眸光射出一道惊雷,将眼前的黄沙湮灭,傲然自若道:“你虽然有点本事,但是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你根本不配我出手。”
那位阁老使了个眼色,一个妖灵境的强人很配合的出列,嘲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少主出手,还是让我来结果了你。不过你鬼老子不杀无名之辈,死之前留下姓名,也让你鬼老子知道你是谁才好。”
“滚开。”龙天并不理会那位妖灵境的强人,他的头顶带着笠帽,遮住龙角,很难被人认出
。只见他缓缓掀下斗篷,泰然自若的看着鬼野,淡然道:“现在你要出手了吗?”
“好熟悉的样子。”鬼野惊疑不定的看着龙天,突然表情一变,难以置信的向前两步,震惊不已:“是你,东海蛟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