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政教处,齐欢欣还在嘴硬,说自己没有偷拿别的东西。霍家宝倒是偃旗息鼓,虽然没有承认自己偷拿,但也没在争辩,整个人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林玉秋她们到了,直接将齐欢欣撕碎的稿子重新复原,因为图纸原本就是来自林玉秋设计的缘故,复原起来几乎没有费什么功夫。纸张上还有林玉秋习惯性的落款,这样的证据可谓是板上钉钉,不容争辩。
老师拿着复原的稿子走到齐欢欣和霍家宝面前:“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两个人都蔫了,坐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
“那好,下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偷别人的东西,究竟打算做什么?”
回答她的依旧是两个人沉默。
林玉秋走到老师身边,注视着她手中的稿子,缓缓说道:“老师我来告诉您,我之前一直为红日服装厂提供设计稿,在上次的博览会评选中我的稿件被人抄袭,导致红日没能拿到第一名,而那个抄袭我
的服装厂正是霍家开办的,所以这次为什么我的手稿会再次出现在她们的手中,应该很好解释了吧。”
老师的目光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呈现出一种愤怒的神色:“你们居然帮忙偷取同学的设计作品,帮助别的工厂作弊,这是一个学生该有的品性吗?你们这样的作为怎么配得上你们身为大学生的身份。”
这一下,政教处所有的老师都围过来,大家低声商量着什么,虽然听不清楚,但林玉秋能够猜到都是对霍家宝和齐欢欣作为的谴责。
无数的目光如芒在背,霍家宝和齐欢欣这两个在父母手心捧着长大的孩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画面,一种耻辱感从心里油然而生,两个人的脸上都渗出豆大的汗滴,头埋得更低,什么话都不敢说。
林玉秋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谁都不能例外。
最后老师给出的建议是整件事全校通报,给两个学生处以记过的处罚,其后在校期间如果表现良好,可以撤销这次记过处罚,如果再有别的行为不当
,则将要面对永久记过处罚。
这个时代的记过处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无论是谁都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林玉秋也可以放心,自己在毕业前应该是不会再被这两个人陷害了。
“正是大快人心啊,他们俩这叫自作自受,谁都怨不得。”俞思懿坐在寝室里看起来比林玉秋更高兴。
俞思懿望着齐欢欣空着的座位,只觉得有些怅然:“可惜,红日服装厂失去的那些损失,没有办法恢复了。”
俞思懿哼哼道:“谁说没办法。”
“你有办法。”林玉秋很意外。
俞思懿走到林玉秋的身边很认真的看着她。